诺大的国家,战乱四起之时,亦是顾晗舟挥师平定。容氏江山稳固,说是有他一半的功劳也不为过。
蒙面人将二人包围成圈,水泄不通,除了硬杀出去,别无他法。
心悬在嗓子眼,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刀剑无情,寒光一闪便可能被斩于剑下,含“笑”九泉。
铁蹄声隆隆响起,刺痛着蒙面人的神经,他们面面相觑,继而慌张地撤退。
顾晗舟冷眉一凝,哪能让他们如此轻松脱身,他脚尖一点,飞身上前,欲擒拿活口,调查幕后主使。
人如飞仙,衣诀飘然。
容卿卿有瞬间的失神,反应过来后紧随其后,配合他捉拿贼人。
一弯弦月缓缓露出天际,银辉洒下,满目成霜,殷红四溅,将此间衬托得宛如悲惨话剧般苍凉刺目。
顾晗舟剑锋横扫,将他们打散,寒刃架在落单者脖颈旁,剑刃稍微一侧便能够结果他的性命。
容卿卿身影仍然穿梭黑影其中,酣畅淋漓,企图阻挡他们撤退的步伐。
悄无声息,一柄弯弓上弦,瞄准了湖蓝色身影,箭在弦上,不管不顾射出,飞云掣电间,被一柄铁剑打歪。
正是容卿卿。
她瞥一眼场外,嗅到危机后,便从混战中抽身,堪堪打歪那一箭。
“龟儿子,偷袭算什么本事。”
被她这句话激怒后,弓箭手的准心从顾晗舟身上转移,妄图杀了口出狂言的女人。
顾晗舟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皱着眉,手腕一转,剑锋染上殷红鲜血,挟持的活口当场毙命,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无力倒下。
碍手碍脚。
电光火石之间,一柄飞箭划破虚空,嗖地一声飞驰至二人跟前,顾晗舟抬剑去砍的同时旋身将容卿卿笼罩。
脱了手,箭矢正中背后。
容卿卿感受到他身子朝她一倾,止不住的怒火朝心口涌。
她破口大骂:“笨蛋!拿身子挡做什么。”
飘展的军旗在黑夜中飞扬,铁骑身影终于出现,结束了这场闹剧。贼人四散,不料被四面八方赶来的王军包围,纷纷自戕,不肯被俘。
顾晗舟脱力,重重压在容卿卿身上,还有心情调侃:“没办法,我武功差,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砍下那一箭。”
他着实没料到那箭来势汹汹,猝不及防,几乎和他动手同频而出。杀了人后再砍箭,难免会缺少底气。
赶来的王军将马车周边包围,一部分继续搜寻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披着铠甲的云飞单膝跪起,朝顾晗舟揖手,低垂着头,愧疚道:“王爷,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
顾晗舟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察觉到他异常的云飞投去焦急的目光,却不敢大叫出来,隔墙有耳,怕被有心人听去。
容卿卿默不作声,仔细观察着他背后伤口渗出来的血,乌黑浓稠,恐怕剑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