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舟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真是个笨蛋,他饶有兴致道:“公主殿下不是说,让我等等你吗?”
“我,我那是之前说的,你是现在停的,那不一样!”
他低着头专心整理衣袖,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回了句:“我反应比较慢,王妃勿要见怪。”
容卿卿双手握成拳,恨不得立刻给他来上一拳,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她脸上挂着假笑,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妾身不敢~”
两人没有在屋外纠缠不休,齐齐跨入屋内,走的方向却是截然相反。
容卿卿朝着柔软床铺扑过去,直接瘫倒在上面,浑然忘记了今日午时她被狠狠压在这张床上动弹不得。
她有些乏累,侧身躺着,只手撑着脑袋看向顾晗舟,勤奋得可怖,除了看书就是写字,认真的小模样,让她很想,很想调戏。
念头一出,她被吓得清醒过来,中午发生的事情终于重新印刻在脑海中。绝对不要惹是生非,她可经受不住几回那般的恐吓。
“喂,你一天到晚忙忙碌碌,伤口能恢复得好吗?歇歇吧。”
“能。”
他的冷漠让她心里一阵不爽,她站起身来将房间环视一周,无聊地摇晃着双臂,无意间瞥到了放置一旁的金疮药。
容卿卿将药瓶子握在手中,悄无声息绕到他的身后,佯装欣赏他的书法,“王爷真是才高八斗。”
“公主谬赞。”
“诶,你一会儿喊公主,一会儿喊王妃,角色转换这么快吗?”
“不然我喊,容卿卿?”顾晗舟转头与她对视,尾音上翘,鼻音浓厚,活像是在她心里放了一把小钩子,有意无意抓挠了几下。
她瞬间挪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将少女心事掩藏,心虚地忽闪睫毛。见色起意着实害人不浅,她阅人无数,如今面对他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
“随便,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她佯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内心因为“容卿卿”那三个字翻江倒海。
该死的动听。她莫名其妙引起一阵心悸。
顾晗舟不理她了,回过头继续翻阅书籍,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页面,优雅恬静,不染尘世烟火。
对视的窘迫消失,容卿卿感觉轻松多了,悄悄吐出一口气调整呼吸。
她将金疮药放在他的手臂旁边,谄笑着,将手放至他的肩头,向上摸索至他的脖颈处,向内一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衣服半扒下来。
雪白的肌肤刹那间暴露在空气中,精美的蝴蝶骨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翩翩而去。仙人之姿,踏破红尘三千尺,难以寻觅。
“放肆!”顾晗舟突感颈背一凉,着实没想到容卿卿竟如此大胆,他慌忙想将衣服拉扯回去,却发现一股阻力偏生不让他得逞。
他转头对上她笑吟吟的眼眸,眉眼弯弯,“切莫激动,我只是想帮你上药而已。”
顾晗舟一脸不信,结霜般凝视着她,警告她不准乱碰。
她移动手腕,用小指勾住他的指关节,故意凑近他敏感的耳垂,呵气道:“夫妻之间,不必顾忌太多。”
顾晗舟有一瞬间的呆愣,继而将阻止的手收回,半敛着眼眸。从昨晚上过一次药,后背的伤的确没有再次上药。毕竟伤在身后,他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