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四人面面相觑,绷不住笑出声,眨巴着星星眼望向她,清眸纯澈见底。
“公主~你出嫁后,我们四人待在府中可无聊,天天想你。”绿潭亲昵地搂住她的手臂,脸颊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
平日里,她们除了帮忙打理公主的商铺,唯一的消遣就是练功。
成日里四个人打来打去,对方的路数招式都快摸清楚了。
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公主回府。
本以为公主离开皇宫后可以经常待在公主府。谁知又被束缚在摄政王府。
让她们见面相处的时间越发稀少。
容卿卿抬手抚摸她的脑袋,随意揉了两把,脸上荡漾着甜蜜笑意,“我这不是一有机会就回来看你们了嘛。我也很想你们呀。”
相比起宫里的公主们,她们更像是她的姐妹。
绿潭得寸进尺,“那你最想的是不是我?”
素湍掩面而笑,将黏在容卿卿身上的牛皮糖拔下来,“公主累了,让公主坐着同我们讲话。”
她一进门便敏锐地察觉到容卿卿气息紊乱,想来是精力不济。
容卿卿朝她投去赞赏的眼神,的确,素湍的话说道她心坎上。今日着实有些疲累,想着那一百遍女诫,愈发头疼。
她坐了下来,素湍立马蹲在她身侧,替她捏腿。她自幼服侍公主,比其他人都更加细心,更会照顾人。
容卿卿舒服得半眯起双眼,身子都放松大半,懒洋洋道:“我真是有福气。”
“公主是全天下最最最有福气的人。”绿潭学着素湍的模样,绕到她的身后,帮她捏肩。她的年纪尚小,只会一股劲想对人好,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有素湍带着她,倒是能够慢慢学会些。
回清蒙着面纱,充满神秘清冷感,一身素衣,长身玉立。她眸中闪烁着光亮,盯着眼前数日不见的人看。
她淡淡问:“王爷待公主可好?”
她一直挂念着公主,担心嫁人后公主会过得不好。日思夜想,但没有公主的准许,她不敢私自前往摄政王府。
默默怀揣着担忧之心,熬了些许时日。
容卿卿主动牵起她的手,冰冰凉凉,身子也单薄得令人心疼,轻言细语,“你放心,他待我不错,是个正直的君子。”
回清释然地凝视着她,牢牢握住她的手,“那便好。”
“那你呢?你的伤,还疼吗?”
她隔着面纱抚上自己的脸颊,不在意地轻笑着,眸中泛起潋滟华光,“我不疼,陈年旧疾罢了。”
她医术卓绝,却治不好自己的脸,终日以纱覆面,不愿见人。
容卿卿安慰她,“一定会有办法医治的。”
寻寻觅觅好几年,四处寻医问药,她的医术集众家所长,可谓是出神入化,却依旧......
她半敛下眼眸,将眼底的破碎掩藏,不咸不淡“嗯”了声。
倒影将剑环抱于胸前,一脸冷肃,面色波澜不惊。她猛然将剑柄一甩,露出锋利的剑锋,泛着幽幽寒光。
嚷声大叫道:“若是治不好,我替你砍死那个男人!”
谁知她耿直的模样,将在场人都逗笑。
容卿卿表情又哭又笑,无可奈何,除了她与回清本人,没有人知晓,将回清容貌毁坏的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