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树照嘻嘻哈哈地躲开,倒也从不还手,免不了轻轻挨两下巴掌。
他装模作样地捂着被打的胳膊,龇牙咧嘴告状,“皇姐夫,你这夫人娶得甚是彪悍,下手真凶!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
“小兔崽子,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还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你这胆子见长啊!”
容卿卿指着他,撸起袖子上前去进行新一轮战斗。
顾晗舟看着她的动作,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却不说话。
她还真是跟个孩子一样。
他目光移向床榻上的容承翰,眸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他躬身行礼,“陛下,如今尚有公务积压,臣不便久留于此,先行告退。”
“好孩子,去吧。”容承翰勉强扯出一个笑,面色依旧苍白。
见他要走,容卿卿忙不迭跟了上去,“父皇,儿臣也先行告退!”
她离去的身影倒是潇洒,一溜烟似的没了。
容树照愕然地微张着嘴,他迟疑地开口:“父皇......”
容承翰仿佛预料到他要说什么,颇为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
一个两个的,都不愿意呆在这里陪着他。
还是娇娇好。
容树照:“......”
父皇何时变得如此双标?
对待顾晗舟就是如沐春风,面上都是掩不住的欣赏,嘴边一口一个“好孩子”。
到了他,就只有那雷同于叫他滚蛋的三个字。
是有多不耐烦啊?
容树照一言不发的行礼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余下的两个人。
祝娇娇剜了他一眼,吃味道:“跟你在一起,热闹只是暂时的,寂静才是永恒的。几个孩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来一趟。我都没和孩子们说上话,你就把人支走了。”
容承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指了指屋外,又指了指自己。
他嘴角挂着一抹略显无奈的笑容,“娇娇,朕没赶他们走啊,你要这样说,朕可真是太委屈了。”
“是是是,你没直接赶,你间接赶。”
他瘪瘪嘴,幽怨的眼神止不住飘向她。
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招惹她。
西施也能变身母夜叉。
容承翰耍流氓似的握住她的手,将她朝身边拉了拉。
他嘿嘿一笑,“娇娇,别不高兴嘛,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你与朕单独相处的时间是大大增加。朕就希望能够一直与你待在一处。”
祝娇娇不留情面地扒开他的手,“可别,你是皇帝,皇帝是天下臣民的人,我红颜薄命,承载不起这齐天的洪福。”
容承翰沉默一瞬,继而道:“娇娇,你是不是怪我?怪我将所有的担子卸给晗舟,自己却缩在幕后当一个清闲皇帝。”
祝娇娇眼神闪烁,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见到顾晗舟之时会放大数倍。
爱屋及乌。
他是容卿卿心尖尖上的人。
她对顾晗舟亦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容哥,我没办法完全站立在任何一方,对这场局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