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舟惊讶地瞧着她的模样,她平日里脸皮厚得可以,遇上这种事情,脸颊倒像是燥得快要滴出鲜血般。
他捞了一把她的发丝,凑至鼻尖细细嗅着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我可以去问岳哲要一些,他既然是医师,想必那种药膏也会配制。”
“别。”容卿卿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的提议,“那多,不好意思。你去问我母妃,拿一些,她那里,有现成的,不必劳烦他人经手。”
她会特别害羞。
以后见了府中医师都低着脑袋走路。
“好,都听夫人的。”顾晗舟喉头上下滚动,盯着她的眸子像是一潭深水,想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现在就晓得,说些好听的,来哄我,我哭着喊着,叫你停下来,你怎么不听话?”
容卿卿每吭一声,嗓子都像是被利刃划了一道,隐隐作痛。
她眼角的泪痕尚未干涸,方才有多么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她自己知晓。
顾晗舟轻柔地亲了她的眼角,“乖乖受苦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妖娆绽放,莫要说让他停下来,换做是天底下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对此情此景冷静自持。
容卿卿稍一挪动双腿,便感觉痛彻心扉,她唇瓣上的颜色慢慢退却,看起来乏累极了。
行夫妻之事,真的特别消耗体力。
她疼得哼哼出声,阖上双眸,眼皮逐渐沉重得难以撑开,她躺在顾晗舟怀里睡了过去。
顾晗舟的目光一直落在她陀红的脸颊上,忍不住用指节去描画她的眉眼,一分一寸。
真的很痛吧。
回头,他去问问岳哲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轻痛感。
他既想要她,又舍不得看她受苦。
他勾起她耳鬓的一缕乱发,撩至耳后,轻声细语道:“卿卿,好梦。”
晨光熹微,天际泛出了鱼肚白,将繁华京都渲染渗透。晨雾像一尺纱,乌翼划开远方的云,几缕阳光从缝隙中流溢而出,为万物镀上了浅浅的碎金。
顾晗舟睁开双眸之时,感觉下半身分外粘腻。他拧着眉头披上衣服,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他要沐浴。
等他清洗干净后,容卿卿依然睡得酣甜。
他不打算待在房内打搅她安寝,径直去了岳哲所在的院落。
正在用早膳的岳哲见王爷前来,慌忙撂下筷子起身相迎。
顾晗舟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你接着吃吧,我来,是为了问你一些事情。”
岳哲重新坐回椅子上,却没有拿起筷子,他注视着他,“王爷想问什么?”
顾晗舟眉头紧锁,一撩衣袍端正地坐了下来,正对着他,“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王妃在行事之时,不那么疼?”
岳哲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行事”是什么意思。
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气笑着开口:“王爷与王妃是在房事上感到烦恼?”
顾晗舟耳根子染上绯红,他“嗯”了一声,沉稳地点点头。
他倒是很少见岳哲开怀大笑的时候,多数见他之时,他表情都是一脸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