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殿,容赫济居高临下地望着容卿卿,嚣张地搂着回清的芊芊细腰,紧紧箍住,不准她随意动弹。
容赫济漫不经心地扔了一封奏折,掉在容卿卿面前:“看看吧,关于顾晗舟性命,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容卿卿咬紧后槽牙,自尊不允许她捡起来,却情不自禁地弯了腰,捡起来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
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连风声穿过花窗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容赫济乐的笑出声,他一把将回清按在自己大腿上,捏住她的下巴,对
“襄王派人送来的信件,是他的亲笔。容卿卿,你与他青梅竹马,想必是认得出他的字迹。其余的朕不愿多言,这个选择,便留给你吧。”
容卿卿心凉半截,指尖轻微抖动着,膝盖发软发酸。
她沉默不语,面如土色。
回清却坐不住,她主动问容赫济:“什么选择?”
容赫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邪魅地勾起嘴角:“襄军连战连胜,边境已经失去了好几座城池。襄王许景轩派人给朕送了一封密信,让朕二选一。”
“这其一,便是割下顾晗舟的头颅,附赠五座城池,送给襄王当做登基之礼。其二,便是让咱们的摄政王妃,自此改嫁,成为襄王后。先前攻下的城池,作为聘礼,求娶容卿卿。”
容赫济边说边笑,坐等着看好戏,仿佛料定了容卿卿会选择改嫁。
正如他所想,容卿卿恭敬地欠了欠身:“臣妇,愿改嫁襄王,换取夫君康健,百姓平顺,国土安在。”
“公主!不可!”
回清急的忍不住出言阻止,腰间那霸道的力量禁锢着她,她发了狠去扣他的手掌细肉。
容赫济眸光愈发深沉,应声扭头望了过来,眼神漠然而冷厉,毫无感情色彩,两眼仿佛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一般,透着寒冰般的冷意,有着刀子一般的锐利之色。
这种眼神太过陌生,令人不寒而栗。
“怜妃,你太放肆了。”
“放开我!”
容卿卿强自镇定了心神,抬眸望向回清,轻飘飘地笑了笑:“回清,这是我的选择,你不必劝阻。何况,我马上就要成为襄国的皇后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等顾晗舟返京,你替我好好开导他,别让他想不开,做出些什么傻事。”
她的嗓音逐渐染上哭腔,眼眶里起了一层薄雾,红了一圈。
容赫济好以整暇地倚在龙椅一旁,冷笑连连:“许景轩那杂种真是够没品的,居然会看上你。你如今大着肚子,揣着顾晗舟的种,却要嫁给别人。真不知道,等顾晗舟知道这消息,会作何感想。”
回清忍无可忍,反手扇出一巴掌盖在他脸上:“闭嘴!你这个昏君!”
她手掌心发麻,后知后觉方才做了什么事情,眼神闪过一丝后悔。
容赫济捂着被打的半张脸,森森然地笑出了声:“你还挺护主,不然,让你代替容卿卿嫁过去?”
“求之不得!”回清怒目圆睁,一张小脸涨的通红,被华美精致面罩盖着的半张脸都充满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