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算眼前这人真的是鬼,她也得把人给拉到后院去。
因为一旦被小姐抛弃猜疑,那才是真的噩梦!
安云辞见状勾唇。
三言两语,便将事情摘得一干二净,还博了个好名声。
不亏是人人夸赞的安家大小姐。
这模样倒是符合这云下城双姝的名头,但这心啊,还是差了道天堑。
不过她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将她给打发掉吗?
那可就太天真了!
安云辞瞅准时机一把打掉翠珠的手,两步并一步直接越过她伸手拉住了安宛夕的衣袖。
而安宛夕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右手手臂。
两人拉扯中安宛夕只觉得整条手臂辣疼辣疼的。
该死!
她皱起了眉头,眼眶湿润,眼中满是嫌弃,微微龇着牙抬手就要打她。
可是下一秒她意识到四周站了不少人,瞬间将不满压了下去,就连抬起的手也轻轻放了下来。
安云辞笑了,一双眸子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手臂,抬手又将身上的污渍往她身上的白裙蹭去。
不过一抹上面就留下一道道印子。
看着安宛夕想发火又不敢发火的憋屈模样心中舒畅不少。
她就是故意的。
前世一路摸爬滚打她就领悟到一个道理。
要想报仇有千万种方法,其中杀人是最痛快的死法,而诛心才能让仇人感受到最极致的崩溃。
诛心,往往从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开始。
而安宛夕最在意的不过是两件事,一是自己的名声,二是修为。
现在她不过是恶心恶心她罢了。
安云辞敛了敛眉目,眼角染上忧愁和后怕,配上她现今这副模样,瞧着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的好姐姐啊,不过是一晚上不见你怎么认不出我来了,我是阿辞妹妹啊。”
“前天晚上翠珠姐给我送来了一盘芙蓉糕,说是姐姐您亲自做给我的。”
“可是我吃完后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那乱葬岗里,”说着她抖了抖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可怜的就像是地里黄了的小白菜,“姐姐,那里好冷,阿辞好怕,差点还被妖兽吃了。”
安云辞虽是如此说着,脸上却挂着不淡不深的笑容,看得安宛夕心底直发寒。
“不过还好我跑的快,那妖兽被一块大石头砸破了脑袋。我走了两天一夜,终于走回来了呢!”她探头往她身后看去,“咦?姐姐,阿爹和阿娘呢,怎么不见他们呀?”
安云辞演到情深处,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余光看到安宛夕表情僵硬,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下城只要是稍微打听些八卦的都知道翠珠是安宛夕的贴身侍女。
是以闻言,在场的人神色莫测,不知此话真假。
有些好事管不住嘴巴的小声嘀咕起来。
而安家门外也围了不少好事的群众,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搭话着,纷纷在猜测安云辞的话有几分真假。
“我去,这丑姑娘真的是安家二小姐吗?果真和传闻中的那样丑的不堪入目,难怪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不是说昨儿个暴毙了吗?难道是做出了丑闻来了个狸猫换太子给送出去了,对外声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