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用担心,我们肯定会帮你的。”就连不善言辞的王义也出声安慰了几句。
说罢,只见赵先络从怀中掏出一块肉干喂给妖狼,“紫星你来的早,你告诉我,是谁害安妹子这样的?”
众人:“……”
这是宁愿听一头半路冲出来的畜牲的话,也不问问目睹全场的他们吗?
还有,你确定你能听得懂这妖狼的话吗?
“嗷嗷!”
紫星闻言叼着那块肉干,摇着头比划,时不时还配合上爪子抓地。
众人都伸着脑袋瞧着这稀罕事。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灵兽妖兽也是远远见过几眼的,但是如此和谐的画面还是少见。
毕竟他们大多是普通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练气期,更别说抓一头妖兽灵兽啥的当宠物了!
几息后,一番无声无息的对话截止。
正当众人没头没脑看热闹之时,赵先络一合掌,恍然大悟般看向安宛夕。
他还未出声就被王尔抢了去,大声喝道:“原来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定是嫉妒我妹子比你长得漂亮就下毒害她,等我回去定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的恶性!”
赵先络闻言皱了皱眉头,饶是觉得此做法不妥,但话已出口,他也是护短之人,自然是不会拂了自家师弟的面子。
是以他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安宛夕一听脑子嗡嗡作响。
要知道这南云学院想来最为注重学生品性的,如若真被他传了去,那她这辈子可别妄想进入南云学院了!
她急了,脱口而出:“不是我!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说罢她一双美目扫视众人。
可是刚才还想要讨好她的人全都是避开了她的眼睛,一个个低下头装看不见。
安宛夕气急败坏。
可是一想到名声就这样被污蔑内心就更像是被一团火堵在胸口一般,莫名燥热,心中极不甘心。
是以她大步上前就是一把拉住一人的手臂,面容狰狞,“你告诉他,我没有害她!”
那人对上安宛夕疯狂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企图挣开禁锢,但她着实抓得厉害,爪下一片青淤,他都疼出了眼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向来善良温柔的安大小姐怎么成了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快说!”
安宛夕掐着他吼道,而后又哭又笑的,疯了一般,配着那惨不忍睹手臂,属实不忍直视,不少人别过头去。
那人欲哭无泪,看了眼她,又看向南云学院几人,弱弱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来吃个宴席……”
安宛夕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嫌弃地甩开,“废物,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说罢,她转身就要寻找下一个人。
其他宾客见此纷纷作鸟兽散,一个比一个溜得快,气得没抓到人的安宛夕直摔东西,席台皆倒,不过几息一片狼藉。
云辞见此暗暗勾了唇角,看来她准备的药粉起作用了。
就在刚才撕扯之时她就悄悄将另一种药粉撒在她的手臂之上,透着伤口融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