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只好作罢,面对那疾驰而来的鞭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
可就是那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升起,将两人护在身后。
只听“啊”的一声,那鞭子迅速反弹了回去。
她甩过来有多用力反弹回去就有多狠。
书房正中央安宛夕双手捂着脸大声嚎叫,血水透过她的指缝流了一地。
“夕儿!”
安常见状慌张地上前就要将她扶起来,却是被她猛地推了出去,“滚开,我不用你假惺惺!”
没有了双手挡住,云辞只见她脸上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贯穿整张小脸。
啧啧,这也太惨了吧!
看着她脸上的惨状,大长老也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故作镇静地喝茶,末了还瞪了一眼一旁的云辞。
若不是因为她突然跑到他旁边他就不会误伤她!
云辞接收到他的眼神,无辜地摊开手。
怪我咯!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要告诉娘亲!”安宛夕强忍着脸上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就往门外跑去。
“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撞本小姐?”安宛夕一头撞上一个人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破口大骂。
后面跟出来的安常见到来人愣了一下,原本想扶起安宛夕的手也收了回来。
他敛了敛神情,“林公子怎么也不先打声招呼让安某好生准备?”
“安家主客气了,在下买了点酒路过贵府,忽地想起不久前安家主喜寻千金,在下也没来得及道喜,这不想起了就来了。”
“贸然造访,还请安家主莫要怪罪。”
懒散的声音含笑,听着却如同那溪涧的流水叮咚,清脆悦耳,让人听来就是一种享受。
饶是怒火中烧的安宛夕听了也沉醉其中,抬头看向他面露羞涩。
可是下一秒便捂脸尖叫着离开。
云辞循声看去,只见来人一身白衣飘飘撑伞而来,腰间那枚黑色禁步格外显眼,手边还拎着一壶美酒。
安常见安宛夕离开不再追上去,只是一脸尴尬地看向那男子,“小女粗鄙还请见谅。”
“无碍,贵千金性情率真,难能可贵,”林天衡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笑。
他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云辞身上,“这位姑娘天姿绝色,想必就是安家二小姐吧,”说着他又仔细瞧了瞧,“二小姐看着甚是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面对他的套近乎,云辞并不买账,淡淡道:“你定是看错了,我自从回了安家就从未出去过。”
林天衡碰了一鼻子灰,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不尴不尬的笑容,“可能是吧。”
说罢他看向安常,“这一路走得有些口渴了,安家主,可否讨杯水喝?”
安常虽说对于他的突然出现颇为不满,但碍于他背后的林氏商行还是将他请了进去。
不过一会儿,侍女就将茶水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