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云辞回头,定定地看着它,眉头微挑,显然是在等它出声。
见她迟迟未回话,雕像忍不住了,开口道:“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吗?”
听到这话云辞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见此他急了连忙喊道:“等等,我知道你母亲的下落!”
云辞脚下一顿。
江时古见状松了一口气,忽地化作一团黑色雾气从雕像中钻了出来,“你随我来。”
说罢便打开一条通道走了进去。
云辞跟在身后,只见两侧的墙壁上雕刻着一幅幅精美的图案。
仔细看去上面将过去见不得光的辛秘一一说来。
一个上古家族繁盛一时,万神朝往,忽有一日招惹天怒降下刑罚诅咒,民不聊生,泯灭于日。
她心头一紧,只觉得心口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喘不过气。
随着江时古来到尽头,眼前一幕让她愣住。
只见一个女子被锁链绑住四肢,跪坐在圆台之上,一束金色的光从天而降将她包裹其中。
她仰头,万千青丝逶迤在地,一双幽绿色的眼眸直直看着上方,空洞而又麻木,一身衣裳早已是破烂不堪,上面满是污渍。
脸上布满了道道刀痕,深可见骨,但依然能够看出她的绝代风华。
云辞盯着这张与她有着七分相似的脸,许久才回过神来,“这是……我娘?”
“没错,她便是你的亲生母亲,江芩。”江时古脸色沉重,化作人形隐藏在雾气中,看着台上的画面他眼中流过一丝痛苦,“认真算来,你姑且还得喊我一声舅舅。”
而后手一挥,女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簇从天而降的异火,
惊恐,哀求,绝望。
他们也曾奋起抵抗,但面对天神怒火,显得格外微不足道,最后更是被活活烧死。
当一切都化作废墟归于尘土,画面消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圆台。
但那一声声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久久不能回神。
“我等乃雾灵一族,神性天然,从未想过要害谁,世代在这雾山之中为其守护天道之心,却被众神忌惮下了诅咒,世代不能修炼。”
“如此也罢,尚且能够留一条生路,可是最后他们却是打起了天道之心的主意,污蔑我江时古一族,引来天怒降下异火企图将我们赶尽杀绝。”他声音低沉,就连脚步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这又与我娘有什么关系?”云辞问道。
他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头看向云辞,仿佛在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你母亲与我们不一样,她天生不受那诅咒控制可修炼飞升,天赋异禀近乎妖孽,”提起江芩他眼中露出骄傲,“她十六岁那年便突破金丹境飞升上界,此后五年内更是一举化神成为神界最年轻的上神。”
听到这里云辞心头一颤,不过是五年便渡劫飞升,当属第一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