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挨了这一下,身体马上瘫软了下去,眼里还噙着泪,头上冒出了血。
她没了知觉。
再醒来后,南音的脚脖子上,锁着一把沉重的大铁链,铁链子的另一端,锁在老式大木床的床腿上。
门边放着一个瓷碗,里面扔着个干硬的馒头。
她头上的血痂已经凝固,白皙的脖颈上,空荡荡的,观音吊坠早就没了踪影。
这卧室,成了一个私人囚牢。
经历过与至亲的生离死别,丢失了最宝贵纯洁的身体,现在连家人唯一留给她的项链,都没了。
南音绝望的瘫坐,眼里已没有眼泪。
一个月后,和平医院。
“林小姐,你目前身体情况,孩子没办法拿掉。”大夫下了诊断意见。
王霸和桑天靓听着医生的话,眼神里燃烧起贪婪的火焰。
南音借口要上厕所,踉踉跄跄逃出诊室,她跑的那么急。
这是她脱离舅妈和王霸的唯一机会!
一直跑上沧江路,她躲在沧浪江的堤岸下,脚已没有鞋。
原本纤细雪白的脚,脏兮兮的流着血。
修长的小腿,遍布着紫的青的暗红的伤痕,蜿蜒着没入裙子遮盖的大腿。
身后寻找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屏住呼吸。
“臭丫头跑到哪里去啦?”
舅妈桑天靓气喘吁吁,四处张望,埋怨儿子:“你说要你有什么用?连个黄毛丫头也看不住!”
王霸的胖脸因为愤怒扭曲着,半晌,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喊:“南音,你在哪儿呢?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