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知道我们被你害的多惨?脱衣舞看过吗?我李肖肖,好歹也是百货大王李自如的女儿,不是陆子琛,谁敢?”仇恨的怒火,使李肖肖双眼呈现一种病态的疯狂的神色。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陆子琛的情妇?你很喜欢做人情妇是吗?天生的下|贱种子!”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没有刀鞘的刀刃,在南音脸上轻轻的摩擦。
南音冷傲的侧过脸去。
“你知道因为你,华莎遭遇了什么吗?她被逼着跳了五天的脱衣舞,还被六个小混混,轮流的强*了!这一切都因为你!这本来是应该你来承受的,华莎却成了替罪羊!”李肖肖睁着猩红的双眼。
南音呼吸都窒住了,她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很抱歉...”
“抱歉?你以为轻飘飘的抱歉有用吗?”崔华莎开口,冷冷的打断南音的话。
“华莎,你说怎么办?我先割了她的脸,然后让这几个打手轮流搞她?让她享受下。”李肖肖对崔华莎说。
崔华莎沉默良久,她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的开口,
“先让这几个打手搞了她们,再划脸,免得血腥影响*欲,那就便宜她们了。”
“好,听你的。”
李肖肖和崔华莎退在一边。
三个大汉闻言摩拳擦掌的上前。这三人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李肖肖用钱联系收买的,绑架成功,他们本来就有不菲的佣金,现在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盯着南音玲珑的曲线,雪白的半透明的身子,三个人早都血脉喷张了。
“小弟,你上吧,你尝尝鲜。”
“大哥,还是你来,咱们兄弟不分先后。”几个人还互相推脱一番。
“那我就不客气了。”
领头的麻子脸男人说罢,就伸出咸猪手,一手冲着南音的胸前衣服,一手冲着南音的裙子撕扯去。
“你敢!”南音戾声嚷,她怒目圆睁,“我是陆氏集团陆子琛的夫人,你敢动我!”
男人听见陆子琛的名号,手顿时凝固在半空,他犹豫的看着南音,想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江南首富陆大少,如果这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他碰了他夫人,肯定不得好死。
正在犹豫的间隙,李肖肖嚷道:“别听她唬人,不过是陆子琛踢出去的一个情妇,破鞋而已,陆子琛早就不要她了。”
“我肚子里有陆子琛的孩子,你想活命,赶紧放了我!”南音怒声嚷。
这种场地,这种局面,她其实极度恐惧,但是恐惧,不能让自己安全,只能放手一搏。
“这个臭女表子嘴里没实话,你们别听她的,只管放心的干!有什么事情,我给你们顶着,找不到你们兄弟头上。”李肖肖说。
“那个女孩是我的仆人,你们叫醒她一问便知。”南音还在尝试抵抗。
门外似乎有跑车引擎的声音。
那大汉听了李肖肖最后那句话,已经放了心,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撕扯南音的衣服,南音的裙子薄如蝉翼,胸前瞬间被撕碎,傲人的雪白袒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胸衣堪堪遮着。
男人看见这片景象,双眼如同发|情发狂的猛兽,咸猪手又去扯南音的底裤...
就在南音以为自己要这几个禽兽糟蹋的时候,仓库门被一脚踹开了。
陆子琛冲了进来,一袭黑色西装,188的身高,如玉的脸庞,气势逼人,宛如从天而降的天神。他身后跟着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