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我好痛,我好渴。”李肖肖虚弱道。
李达通连忙拿了一个带吸管的杯子,柔声道“肖肖,你别动,爸爸喂你喝水。”
李肖肖确实是动不了,她也发现自己浑身都是管子,就着李达通的水喝了两口。
李肖肖喝了两口水,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李达通出了病房,苏凤难得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休闲套装,在门口站着。
李达通见眼前人,不由得怔了怔:“小风!你怎么来了?”
苏凤道:“昨儿听说肖肖出事了,就想来探望的,这孩子毕竟经常去我那儿玩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能装不知道。”
苏凤顿了顿又道:“只是医院有规定,今天只能进去一个家属探望。不知道那孩子伤的怎么样,听媒体报道的还是很严重的。”
李达通身体有些前后摇晃。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只觉得听苏凤的话,像蒙着一层纸,迷迷糊糊听不清楚。
苏凤见他摇摇晃晃的,胡茬微青,头发凌乱。
赶忙伸手将他扶住。
“别太难受,手术不是成功了吗?会好起来的。”苏凤安慰道。
“小凤,我还要去处理些事情,就先不陪你了。”李达通失落的说,眼神始终没有看苏凤一眼。
女儿伤到了脊椎骨,全身高位截瘫,胸部以下永远不能活动了,李达通实在没有心思招呼苏凤。
苏凤了解的点点头,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又有点不忍。
“好好保重。”说罢也就离开了。
秘书来扶住李达通:“李董,你看那些起|诉小姐的律师函,应该怎么处理好?”
“给我找江南最好的律师,务必要胜诉每一场官司。”
秘书应声退了下去。
三天后。
李肖肖精神已经好点了,不再经常性昏迷,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
病房里一天也可以有二次的探望时间。
但是来看望她的人却一直只有他爸爸,她心心念念想的人,并没有出现。
这天李达通又来看望她,
“爸爸,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医生说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了,你公司不是很忙吗?”李肖肖自从出事后,似乎懂事了许多。
李达通摇摇头:“不忙。”
工作再忙也没有女儿重要,他现在才悟出来这个道理,只是不知道算不算太迟。
“爸,我昏迷期间。还有别的人来看我吗?”李肖肖分明记得,出事前的一瞬,赵思鸣奔赴了她。
“没有。”李达通摇摇头。
“有一个年轻人出现吗?”
李达通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有摇头,不知一直骗女儿,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见爸爸不说话,李肖肖知道,赵思鸣肯定来过了。
“有镜子吗?我想看看我的脸。”李肖肖忽然问道。
“肖肖,你现在脸上都是纱布,看不出来的。”
“都是纱布?爸,说实话,我毁容了吗?”李肖肖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