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眼前模模糊糊的晃了晃,她只觉的眼前一黑,撑住了门框,她强迫自己踏出这个地方,但是心痛的仿佛撕裂一般,一个晕眩,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阿音,阿音!”陆子琛接住了林南音,匕首还在他肩胛骨插着,他觉不出身体上的疼痛,只觉得心里难受的要疯掉。
“李妈,李妈,叫救护车!老赵,老赵!”
......
林南音再度睁开了眼睛,眼皮沉重的如同灌了铅,入目是一片洁白,洁白的屋顶,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窗帘。
“这是哪儿...”她一时间混沌不清。
这是死了吗?是天堂?爸爸妈妈呢?
陆子琛察觉到南音的手动了动,马上惊醒过来,看着她睁开了眼。
只见她眼神柔情,喃喃道:“子琛。”
陆子琛紧紧的双手握住南音的手:“在,阿音,我在,我一直在。”
陆子琛的肩膀处打着厚厚的绷带。
“你怎么了?”林南音看着他肩胛骨处。
陆子琛怔怔的,“你忘记了?”
林南音摇了摇头,“我好困,好累,爸爸妈妈呢?”
陆子琛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法子给她变一对活生生的父母出来。
南音又昏睡过去,再醒来,太阳已经偏西,夕阳余晖透过窗玻璃,洒在白色的墙上,墙壁被染成血红色。
陆子琛憔悴的眸子映入她的眼帘,满脸青色的胡茬,头发也没有梳,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多岁。
“阿音,渴不渴?”陆子琛声音沙哑。
林南音点点头。
陆子琛把一个带着吸管的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
水杯是塑料的,带着一个草莓熊的图案,这是上次陆子琛住院,林南音买给陆子琛的。
喝了几口水,林南音迷糊道:“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
瞬间,她想起来了,那个信息,那个录音,那死去的陆振海害了她们一家,陆子琛是杀害家人的仇人的儿子。
这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陆老太太进来,身边跟着小红。
“阿音,怎么样?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子琛昨夜说咱家里进了坏人,你被吓到了,奶奶特意来看看你。这一胎好不容易来了,咱们可得好好保住,最近不要情绪太激动,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和奶奶说。”
南音听着这话,看来,陆子琛没有告诉陆老太太实情。
这一胎...
是啊,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南音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陆子琛见她疲惫,忙沙哑开口:“奶奶,不用担心,医生说宝宝没事,我在这守着,不会有事的,您回去吧,阿音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