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看着陆子琛如此受伤和憔悴,和当年玉树临风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心底莫名的有一股痛感,绞的五脏六腑都抽痛。
陆子琛的视线落在林南音的手上,那柔弱无骨,曾经属于他的手,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大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眼角抽了抽,眸子闪过一丝受伤。
上官柔见陆子琛出来,颇觉的有了仗势的挑眉:“表哥,你来的正好,这明明是你买的房子,这女人却赶我走,你快把她轰出去。”
一句尖锐的声音,把众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陆子琛垂眸:“这是送给你大嫂的房子,不是我的,她要你走,你走便是。”
“表哥!”上官柔气的要心梗了,陆子琛居然当着这女人的面,轰自己走。
“请你们两位,都出去,林宅不欢迎你们。”林南音强忍声音里的颤抖,这两个人,她一个也不想看见。
“阿音,当真要如此绝情?”
陆子琛的肩膀靠向卧室门框,有些站不稳,他不相信,当初那个如此相爱的女人,会说出这种话。
“本就无情,何来绝情?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看见你出现在我家里。”林南音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陆子琛心头一窒。
她说有自己的生活?是和这个男人的生活吗?
他盯着林南音和赵思鸣握着的手,说不出话来。
上官柔见陆子琛一声不吭,心中火冒三丈,实在听不下去,一脸不可思议的踩着恨天高,逼近林南音:
“林南音,你还当你是女主人?你家?没有我表哥,这地方就是一片废墟,你不过是陪着我表哥睡过的破鞋,哪里来的勇气这么说话?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啪!”
听到她辱骂林南音,陆子琛不能忍,“谁都不许骂阿音,你也没资格骂她!”
清脆的巴掌,落在上官柔精致的小脸上。
陆子琛这一巴掌用力极大,上官柔被打的站立不稳,摔在地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捂着脸,登时又羞又恼又疼又委屈,满眼的不可置信:
“表哥,为了这么女人,你居然打我。”
上官柔含泪控诉:“两年前我认识你,那时候你失去了陆氏集团,一蹶不振,一个没钱的残废。
我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守在病床边,日夜细心照顾你。
两年的朝夕相处,却敌不过这个女人的回来?
为了这个女人,你居然打我?你有心吗?”
“谁都不许伤害阿音,除非我死了。”陆子琛咬牙,声音不大,却极其有威慑力。
“表哥,你糊涂,这个贱女人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维护她?!柔儿为你出气,替你说话,两年的情谊,换来你这一巴掌?”上官柔的泪落了下来,双目赤红。
“你走吧!”
上官柔爬起来,下楼前捂着红肿的脸,回头恨恨的盯着林南音和陆子琛:
“表哥,你不是瘸了腿,你还瞎了眼!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哪一点比不上她?这女人都不要你了,你确这么舔,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你!”上官柔嘶吼出来。
陆子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上官柔和他本就不该有交集,早就该走了。
许久,室内安静,落针可闻。
“阿音,别和她计较。”
“陆子琛,请把这房子的备用钥匙留下,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以后请你不要踏足林家半步了。”林南音下了逐客令。
陆子琛眼角抽了抽,呼吸变得急促,盯着赵思鸣和南音相握的手:“各自的生活?你和他的生活吗?这么快就开始了?就算你要和他在一起,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你安心在这里刺我的眼...”
林南音木然的打断他,“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