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她终于能出去了。
萧映寒经过教官时,匕首横抬直接将高大的教官也抹了脖子。
这座地狱场里,没人能全身而退地活着出去。
萧映寒抬脚迈过训练场的门槛,面前的场景一阵扭曲。
她又回到了潮湿狭小的床铺上。
萧映寒的头脑跟着时间一起混乱起来,一时间仿佛陷入在漩涡中。
她十七岁之前都住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二十平不到的小屋里挤了三十多个孩子,睡觉的时候连翻身都做不到。
而那时候所有孩子在少得可怜的休息时间里,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欺负其他人。
“喂,你这种小豆芽菜怎么在这人活下来的?”
“八号,别挡道听到没有!”
“明天训练的时候你要是敢反抗,你就完了!”
萧映寒抱着瘦小的身子缩在墙角,周围比她大上几岁的孩子对她拳打脚踢。长得最高大,一直排名第一的男生狠踹了她一脚,随后往她头顶啐了口唾沫。
“杀了她们,欺辱你的热闹都该死!”
“他们都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怪物!”
“不杀了他们,死的就是你!”
那把匕首还在萧映寒手里。
那个正要扬长离去的男生忽然倒了下去,后心还差着一把匕首。
旁边的孩子慌乱了一瞬,然后开始跟萧映寒搏杀了起来。
就像被训练的时候一样,次次杀招,招招搏命。
萧映寒渐渐体力不支,满身的伤口让他失血过多,眼前模糊地倒在地上。
再醒来她被拴在了地牢里,那把杀人的凶器就摆在对面的桌子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凝在上面。
“咚咚。”
沉闷的响声从对面敲桌子的指节下传来。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一号?”
萧映寒甩了甩脑袋想要清醒一点,看着对面的人嘟囔着。
“他骂我,他打我,他说我是窝囊废。”
那人似乎嗤笑了一下。
“你杀了我目前为止最好的作品。”
“他说我是废物!他欺辱我!我要杀了他!他该死!”
萧映寒越说越激动,粗实的铁链随着她激烈的晃动框框作响。
萧映寒如此状况,对面的人却似乎心情好了些。
“我玩到开心就放了你,怎么样?豆芽菜?”
萧映寒还在神经质似的嘟囔,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身上,她却像感受不到疼到一样。
那人觉得没意思了,撇撇嘴丢下已经被血浸透了的刑具。
下一秒,一块白布盖在了萧映寒的脸上,一根羽毛似的东西开始搔弄她的脚心。
就在萧映寒忍不住躲闪,不受控制地发出笑声的时候,一份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被浸湿的白布严严实实地堵在嘴和鼻子上,萧映寒张开嘴企图大口呼吸,得到的却只有被冰冷的水呛进肺里。
“笑啊,开心一点。”
那人看着挣扎的萧映寒,语气似乎有些兴奋。
脚心积累出的痒意越来越多,萧映寒终于忍不住有张开了口,冷水倒灌进来,声音被堵在半路,嗓子眼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异声音。
在萧映寒晕过去的一瞬间,场景再一次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