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明脸色一变:“暮烟,焓儿被你用滚水烫了?”
焓儿的脸上痕迹很明显,张暮烟也抵赖不掉:“这,这,臣妾是不小心的。臣妾倒水的时候……”
“你堂堂侧妃,什么人敢能劳动你端刚从炉子上沸腾的开水?分明就是故意的,焓儿死前亲口说过,你对她的虐待已经十几年了。”楚寒雪眯起了眼睛骂道。焓儿死的那么惨,她一个外人都不忍心,不知道这张暮烟怎么下的去手。
陆清明疑惑地看着张暮烟,竟然不自觉认同了楚寒雪的看法。
“暮烟,的确是这个道理。你是故意泼烫焓儿的?”
张暮烟嗫喏着不说话。
楚寒雪上前一步,说道:
“焓儿就是张暮烟用开水烫了脸,知道毁容了感觉生活无望,再加上这十几年被你刻薄对待,才一心求死的!”
“你不仅不认错,还倒打一耙!”
之后,张暮烟又对陆清明说:“你这个做家主的,不知道公平对待,一味袒护妾室,可笑至极。”
陆清明冷笑道:“楚寒雪,你涉嫌放高利贷,这话你对大理寺的人说吧!他们已经接到消息,马上就来王府拿你了!”
楚寒雪心中一冷,如果去了大理寺那种地方,肯定会给她上刑的,到时候生死难料了。
就在这时,小丫鬟琳儿从王府里冲出来,跪在楚寒雪的面前:“夫人,夫人奴婢对不起你,奴婢没有看好印章和钥匙!”
说罢,她扑向陆清明:“王爷,这件事跟夫人无关,全是奴婢的错。夫人是太后赐婚,区区几万两银子,您不能让夫人去大理寺,否则就是打太后的脸,王府的日子就更不会好过。让奴婢去自首!”
她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在座的人都动容了。
张暮烟很气愤,为何她的奴婢个个都背叛她,而楚寒雪的一个小丫鬟也那么忠心!
她很不解,扯过琳儿往楚寒雪面前一推:“好!既然你那么忠心,就跟你的主子一起去吧!”
楚寒雪叫道:“慢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错误我来当!琳儿是无辜受牵连,放了琳儿,我去!”
就在大家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队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慈宁宫的掌印太监方总管:“秦王妃,半个月的时间到了。老奴来请王妃去给太后请脉!”
方总管后面,皇家车撵迤逦而行,气势磅礴。
车撵的帘子掀开了,一个轻盈的身影跳了下来。
楚寒雪一看,那人清贵不凡,容颜俊雅,原来正是太后的次子——九王爷陆正源。
秦王陆清明愣住了,今天他这个弟弟怎么也来了?
他不免有些愣怔,抱拳问候:“九弟,有失远迎。”
“七哥,客气了。”陆正源挑了挑眉毛,眼神深不可测。
“只是让我的王妃去请脉,为何九弟也兴师动众地来了?”
“这不是怕请不动吗?弟弟这次来,是听说秦王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