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不肯走,怯怯的看着楚寒雪她们。
钟老头抹着眼泪,劝道:“孩子,放心跟我走吧。家里还有三亩田,虽然今年无收成,以后种地也能养活你了。如今能有个孙子,我也有个盼头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多活几年,好歹等你长大了。”
这话听起来令人心碎,小田转过身去,楚寒雪也心酸不已。
小平乖巧地帮老头擦眼泪:“爷爷,我以后会挣大钱的,给你养老。”
楚寒雪知道,不该诟病养儿防老,反倒值得鼓励。古代社会生产力低下,老人如果没有儿女,那老了病了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比试结果出来了:楚寒雪这边,三天三个人都治好了,基本都恢复如初,只用了一些糖盐水,这已经算很厉害的了。
反观杨顺忠那边,用了一大堆珍贵药材,这四口人倒是能动了,但都恹恹的,恢复并不好。
杨顺忠说:“继续吃,给他们炖药吧。”
学徒笑着回复:“院判大人,药都差不多用光了,去外地采买的人还没回来呢。”
又有人说:“京城离这里来回得四天,明天才能回来。关键是得花费很多钱,搞不好会超支。”
就在这时,陆正源来了,他身边跟着楚寒雪,还有那三个治好的人。这三个人已经活蹦乱跳了,此时正看着杨顺忠。
杨顺忠诧异不已,这糖盐水真能治好病?这三个人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呢。
他抬起头,就听见陆正源说:
“杨院判,您三天花费八十两银子,加上十几个人手,光煎药的、做丸子的就有三个人。您治的四个人倒也在恢复,但两位老人和孩子还没恢复好。而楚大夫那边,三天花费五钱银子,就她一个人,三个人都恢复如初,都生龙活虎了。如果按照您的治疗方法,大肆采买药材,花费甚巨,国家是救不起的,所以本王判断,您输了,楚大夫获胜。”
杨顺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寒雪。
楚寒雪上前一步:“杨院判,您是否输的心服口服?”
“服。”
“好,那您给我磕头道歉吧。”
“诶。”
任凭心里再不满意,他也只好跪下来:“杨某人愿赌服输,楚神医,对不起!以后听凭你调遣。”
楚寒雪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大家都听我的。我先来说明标准化流程,大家都按照这个来。首先,要制备成纯净水做饮用水。净水设备要大力推广,材料其实容易得到,简单可行。先用明矾初步净水,再按照一层沙子,一层木炭,一层沙子,一层木炭的方式,垒四层的方式二次净水,基本上第二次后,水就能直接喝了。即使没有办法烧水的地方,也可以喝生水,这是治标。”
“另外,治疗方案方面,准备大量的糖和盐,制备糖盐水,给病人补充,最好静脉注射,实在不行可以口服。对了,还要安排人磨制这样的针,方便打入病人的静脉。这是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