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响和顾不思坐着坦克去了状元楼,魏震天十分健谈,不一会就响弟长,思思妹短,和两人十分熟络的样子。
“要说到末日那天,我本来就是个包工头,也没啥本事就是兄弟多。
末日一来立马带着大家伙到新盖的楼里躲起来了!结果你猜我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林响接。
“你猜都猜不到!在那楼里有一个小队伍,带队地受了伤,其他人都死的死残的残,周围全是丧尸啊!
我就带着兄弟们把那些丧尸都杀了救了他们,后来他们打算说要去中京就走了,连姓名都没给我留下。
留了这个坦克和一些机枪给我,我才到了城里扎营,后边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坦克出现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很突兀,魏震天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没多久就到了一栋红房子前,设计得很有特点,门上挂着个大牌匾:状元楼。
“响弟走,跟哥喝两杯。”
魏震天搂着门口最漂亮的两个女孩进去了。
“我喝不了。”
林响话没说完就被门口一群莺莺燕燕冲上来拥簇着,挣扎了一下竟然没从一群玉白的手臂中挣开。
“哎,你们别乱摸!”
没人听他的,一群女孩掐林响的腰摸他的屁股,还有一个热辣的妹子直接一口响亮亲在了林响的脸上。
“帅哥,你皮肤好嫩哦。”
林响捂着被亲的脸躲开,吓得掀起一阵风吹开这一群姑娘,姑娘们在风中花容失色,裙子被狂风吹得飘扬。
“帅哥你好讨厌哦~”女孩们纷纷按下裙子,驱赶讨厌的风。
林响连忙回头对着不思正色道:“我是想吹开她们,不是为了吹裙子!”
顾不思默不作声牵着阿宝进去了,留他跟在身后追着解释。
阿宝回头看了一眼主人,叹了口气跟着不思走了。
你糊涂啊主人,那些庸脂俗粉哪有不思好看!
魏震天进了包房里就举着酒杯和不思道歉。
“妹妹啊对不住,你魏大哥就是好色,忘记还有个你在这了,可不能让这些女人作陪了。我把她们都撵出去了,大哥给你道歉!”
“没事。”顾不思摆手。
“实在对不住,你和响弟是一对儿吧?”
顾不思没否认。
“你要是原谅大哥,你就喝了这杯酒。不喝就是瞧不起当大哥的了,还是不肯原谅我!”
顾不思二十年来还没有被人劝过酒,也丝毫不懂什么酒桌文化,唯一一次喝酒的场合还是考上大学时候家里办的酒席,也就好奇抿了一口就推开了。
但是魏震天不是啊,浸染酒缸二十年,以前当小包工头手底下人也没敢拒绝他,就算是老板还要给他两份薄面喝一口意思一下。
在酒桌上,让你喝酒是看得起你。
他举着酒杯端到顾不思面前,不思也不接,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林响刚找到包房,进来挡住魏震天递的酒:“喝不了,我们都不喝酒。”
魏震天也不恼,自己给自己倒了三杯酒。
“还是魏大哥不懂你们年轻人了,我自罚三杯。”
外边服务生熟练地端上一桌宴席,退下带上了门。
包厢外不知道有多少耳朵,林响没有感知到异能者,就当不知道。
三人正说着客套话,敲门进来一个白衬衫包臀裙的女人,盘着头发带着黑框眼镜,一丝不苟的样子像个很专业的秘书。
她低头走到魏震天身边,小声说什么。
林响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貌不惊人,走在路上很难被关注到,但她身上在发着淡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