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想很危险,年纪不大,在哪学的这些?”林响用窗帘的绳子把聂丫丫捆得严严实实,避免她突然扔掉毯子又一丝不挂。
“我不小了,已经22了……”
“重点不是年纪!”
聂丫丫一看就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姑娘,清澈的眼神做不了假。
她小声嗫嚅:“我学的姜绢,她就可以让那些男人为她做一切……”
“你傻吧,她那是用金系控制了别人的思维,你真以为贡献身体别人就会帮你?要是今天你遇到的是别人,把你吃干抹净了不帮你,你能怎么办?”
“我,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聂丫丫咬着牙:“不对,你怎么知道她是金系,她掩藏得可深了,帮会里好多人都不知道她是金系……”
“我聪明,我敏锐,我不是你这个大傻逼。”
“呜呜呜……你怎么骂人,你这么不绅士……”
“我不知道绅士两个字怎么写,你赶紧穿上衣服走吧。”林响头疼,万一这个时候有人来,自己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我不会告诉不思妹妹的……你可以大胆享受。”
顶着清澈的眼神,嘴里却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林响不敢留这尊大佛,只能把轻飘飘的不丁点的睡衣扔给她。
“穿上,滚出我的房间。”
“为什么啊,我不好看吗?”
林响心无杂念:“我不喜欢送上门的,没有挑战性。”
“那我跑你来抓我?”
“滚蛋,我不想打女人。”
聂丫丫看条条大路他被堵死,一边哭一边把半透不透的睡衣穿上了。
“呜呜呜你能不能借我件外套穿回去,这衣服太暴露了……”
“不行,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暴露,好走不送。”
用力一推,妹子就被他推出了房间,咚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林响你好狠心啊!”
林响不听,给自己泡了杯绿茶,细细品味。
聂丫丫蹲在门口哭泣,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反正整个D栋只住了他一个人,今天已经丢人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在乎多丢一点脸。
“林响,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条件。”林响喝着茶,闭眼不听杂音。
“你只要付出一点点就可以,一点都不危险。”我信这话我就是傻子。
“我父亲原是魏震天的老板,末日后觉醒了火系,带着魏震天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建立了兄弟帮会,哪知道是引狼入室……”
林响在屋里一言不发,一口喝完了手中的茶。
“父亲被关押后,每天用自己的能量给火牢提供能量;我母亲为了保护我不被侵犯嫁给了魏震天……
我每天都被帮会里几百双眼睛盯得死死的,连死都不敢死……”
林响放下杯子躺到了床上,把头蒙进被子里。
“这种日子不知道我们全家还能坚持多久……”
门打开了,林响揉着太阳穴,看着她。
“你太吵了,进屋。”
聂丫丫擦擦眼泪,乖巧地跟了进来,主动拿起毯子披到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