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家这话我就看不懂了!”音离凉凉地说。
宋忠依旧跪在地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银白发丝,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凌乱起来!
“择良木而栖!”
宋忠直白的话语依旧没有打消音离的疑虑。
音离想了想,冷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宋管家这道理不会不懂吧!”
“宋忠明白,宋忠只求一个家人安康,至于宋忠做的事情,愿独自承担,任凭大小姐发落!”
音离这才了然。
她细细看了一眼宋忠,虽然当初这老头子曾多次护着宋安琪,但说到底也是各为其主,现在能为家人着想,倒是难得。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自己也不是那么大度的人,的罪过自己是事实,站错队也是事实,每个人都得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个行为负责。
“那宋管家是何以看出,我才是那个良木?”音离莞尔一笑,问道。
宋忠毫不意外大小姐会这样问,他连忙开口解释:“普通人不可能躲得过我的检测,您既然在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闯入宋家主的书房,自然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
看吧,连管家都懂得道理,宋祥云堂堂宋家家主却不懂,这么多年,除了偏心宋安琪将其宠坏,还会做点什么?
“大小姐,你真的就待在惩戒厅?”宋忠想不通,如果大小姐是来拿回自己的荣耀,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呆在惩戒厅。
“嗯,我自有我的安排,对了,宋安琪的生日宴会,是晚上八点开始吧?”音离问。
“是的,大小姐。”
“好,你去吧!”音离将惩戒厅的牢门向外一锁。
...
宋祥云将宋音离抱回宋家后刚准备直接去宋家药房时,忽然想到了安琪最顾脸面,便吩咐身后的人:“去把公孙药师请过来,记得别惊动旁人。”
“忠叔,把今天跟我出去的人全部解决了,安琪的生日宴绝不能出问题!”宋祥云嘱咐。
宋忠领命,但是将原本致死的药剂,换成了一种使人昏睡的三天的药剂。
“爸,肿么办啊,唔得牙掉咧,晚上嘎肿么见人啊?”宋安琪眯着肿胀的眼哭诉。
“不会的,爸爸绝对让你晚上美美的出席宴会,放心吧,我已经去叫人去请公孙药师了,他一定有办法!”宋祥云压着火气安慰着怀里肿成猪头的宋安琪。
正在钓鱼的公孙源原本不想过来。
但是毕竟自己往后还要在安全B区生活,要是得罪了宋家,怕是没自己什么好果子吃,只能收拾了渔具带着药箱去了宋家。
公孙源看到完全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宋安琪,差点当场扁鹊三连(治不了,等死吧,告辞!)。
但是旁边宋家家主虎视眈眈,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调配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
“怎么不顶事啊,安琪的脸什么时候才能消肿?”一个小时后,宋祥云看着爱女完全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已经呲了公孙源三次了。
“孙家主,斗胆问,您家是否备有音域的疗伤膏。”公孙源也是在没办法了,只能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