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国家药剂工会的参赛者也想过,这一次药剂大赛因为曝出樱花国内幕的事项绝对不会如以往那么简单,但也没想过开局就是如此劲爆的画面。
比起为异能者炼制提高源能的药剂,这种针对普通人受到伤害的伤势更考验一个药剂师的基础专业能力。
毕竟往日更多针对的都是异能者的治疗方案,对于普通人向来是一个被遗弃的团体。
特别是像面前的这四十多位患者,以往基本上没有一个药剂师愿意去花费更高的代价治疗一个完全没有能力支付昂贵医药费用的普通患者。
国际药剂比赛虽然是一种团体性的内部比赛,没有各个国家直播那么受人关注度高,但像这种画面还是让一些观众接受不了。
人一旦被寄生和宣布死亡有什么区别?与其让他们痛苦地活着不如一枪了结算了。
看着自己的患者如此痛苦,几个国家的参赛者,不知该如何下手,他们面面相觑,甚至有两位女性接受不了自己在这些寄生物身上动手,直接弃权跑了出去。
不过很快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国际药剂工会主席托比先生站了出来,他拿起话筒阐述了起来。
“众所周知,国际药剂大赛是为了让各个国家选拔出优秀的药剂师,去往极品药剂遗迹中获得此国家往后的药剂资源的。”
“但是现如今特别是今年末日越来越严峻,普通人受到的危险大大增加,人类的火种不仅仅局限于异能者,更大的火种将保留在普通人之间,所以这一次国际药剂协会着重选拔对普通人的治疗方案更优者。”
听到托比先生的如此回答,大多数国家的参赛人都理解了这次比赛的用意,但例如阿三这种完全将普通人的性命不当回事的国家的参赛者傻眼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药剂水平向来只是针对少数异能者这种高等级人员的,普通人要如何治疗?从小他们就没有经过这种培训,此刻更不用说参加比赛了。
“这狗屁规矩,谁爱干谁干。”阿三国家的几位参赛者咒骂了几句后,被非常友好地请出了国际药剂协会的参赛场。
“好了,接下来就有请各个国家的参赛者用药给这些痛苦的患者们解除痛苦吧,如果你们实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那就给他们一枪,让他们早日脱离苦海,但是同时也是意味着你们此次比赛失败。”
“对了,给你们一个提示,这些患者因为被寄生,破坏了体内神经因子,所以麻醉对他们已经直接没有任何作用,请你们需要在他们痛苦承受极限之前为他们解决病患,如果他们死了也当做比赛失败的表现。”
“当然,这也并不是意味着只有治好你们的患者才是为比赛成功,只要你们能让他们痛苦减轻或者寄生物不再如往常一样迅速分裂也算治疗成功的一种体现。”
国际药剂协会主席托比先生不停地地,嘚啵的嘚啵嘚讲个不停,音离很快就参透了其中的几句重点。
说什么为普通人解决身体病患,那都是冠冕堂皇的狗屁,如果真正为了解决普通人的病患,又怎么可能将这几个手足无措的老人,妇女拉过来当比赛的实验品。
此次比赛的重点还是为了寻找能够抑制这些寄生物的药剂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音离参透的东西,不少国家的参赛者也都参透了,但他们参透归参透具体的治疗方案却心里还没有一个很合适的方式。
“会长,我倒是有过这种理论实验,但没有具体用作人身上不知道能不能.....”
“老大,我以前针对过这种寄生物搞过药剂,不过这种药剂会让人的痛苦扩大,不知道.....”
“少爷,我有一个办法,不过治标不治本,虽然能够缓解患者的痛苦,但并不能根治,要不要.....”
几个国家的药剂师开始纷纷献策,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办法,不一定能够完美的解决此次比赛,但实在没有别的更好办法的时候,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就在其他国家的参赛者还在斟酌运用哪种办法来抑制寄生物的生长速度的时候,音离已经迅速拿出来了一瓶黑色的小药丸给自己面前的肥胖女人喂了下去。
“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如果有条件的话,你可以找点清水将一粒药丸融化,每天在这些寄生物身上涂抹,效果更甚。”
说罢以后,音离不紧不慢地将两粒药丸丢入一个喷雾药剂瓶里边,倒了点清水,左右摇晃,等化开以后照着肥胖女人身上扭来扭去的寄生物,刷刷几下喷了下去。
然后他身后的几个原本参加比赛的华夏药剂工会的天之骄子,就见到这个肥胖女人身上的寄生物开始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