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翊宸带着手下离开之后,整个前厅气氛变得压抑至极。
李氏没好脸色的看着岚挽歌,岚优月幸灾乐祸的坐在旁边,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岚挽歌。
“你这个孽女!你眼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南安侯怒吼质问岚挽歌,今天当着翊王的面,他这个好女儿可是将他的脸放在脚底下狠狠地踩啊。
“呵,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岚挽歌听到南安侯的话,不冷不淡得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早在这个男人宠妾灭妻的时候,她岚挽歌已经没有这个爹了。
“你……”南安侯被岚挽歌气的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喘过气来之后,开口大声怒吼道:“将赤练鞭拿来!”
赤练鞭是用赤链蛇做成的鞭子,其坚硬无比,打在人身上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赤练鞭是南安侯府家法专用的刑具,平时的时候是不常用,好像上次用是好几年之前。
而现在,南安侯竟然吩咐下人去取赤练鞭,可想而知,这是有多愤怒。
李氏和岚优月听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笑,纷纷坐在旁边等着看好戏。
岚挽歌在听到赤练鞭的那一刻,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到之前的面无表情。
“老爷,使不得啊,小姐身子娇弱,还请老爷看在夫人已经离世的份上饶了小姐吧!”在前厅外面的林妈听到这里跑进来跪在地上为岚挽歌求情。
“林妈,你干嘛的,快起来!”岚挽歌看到这里脸色难看道,她伸手拉了拉林妈,想要将林妈拉起来。
林妈是她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她怎么能让林妈为了她给这些恶鬼下跪。
“小姐,你快给老爷道个歉,咱们求他,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林妈紧紧拉住岚挽歌的手说道。
“林妈,你想多了。”岚挽歌听到林妈的话摇摇头。
果然,南安侯的声音很快就传来:“这个孽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今天必须家法伺候!谁在为她求情!拖出去杖毙!”
“小姐……”林妈一脸绝望的看着岚挽歌。
“林妈,你起来吧!”岚挽歌将林妈拉起来,然后目光落在南安侯的身上冷声道:“我到要看看,今天是他打我,还是我打他!”
“你……孽女!”南安侯听到岚挽歌这话,顿时被气得不轻。
“姐姐你干嘛!这可是爹爹,你怎么能打爹爹!你这是大不孝!”岚优月不满的教育着岚挽歌,心里却在窃喜,岚挽歌这个贱人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岚挽歌:“我早就没当他是父亲!所谓父不慈,女不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几人正在说话时,下人已经将赤炼鞭拿来。
那鞭子到了南安侯的手里,他便拿着鞭子站起来开口道:“来人,将这个不孝女给我绑起来!”
他的声音刚落下,立刻从外面跑进来几个下人,气势汹汹的向岚挽歌走过来。
岚挽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林妈紧张的拉住岚挽歌的衣服,心里暗自决定,到了关键时刻,她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保护她家小姐。
然而,让人惊恐的是,几个下人快要到岚挽歌面前时,突然昏倒在地上。
“啊……这是怎么回事?”岚优月看到这里吓得大声尖叫着,李氏也被吓得不轻,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林妈也愣住了,不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了,她抬眸看着一脸淡定的岚挽歌,难道这是小姐做的?
“一群废物!”南安侯见此气的破口大骂,他拿着鞭子走过来愤怒的看着岚挽歌:“孽女!今天谁也救不了!”
说话时,手中的鞭子用力打向岚挽歌,岚挽歌伸手一下接住南安侯的鞭子,手上一用力,在南安侯震惊愤怒的眼神中一下将鞭子抢过来。
唯美的小脸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刚才说过了,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之后,啪的一鞭子打在南安侯得身上。
“嘶!”南安侯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摔倒在地上。
“老爷!”
“爹!”
岚优月和李氏看到这里惊呼着跑到他的身旁。
“姐姐!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怎么能动手打爹爹?你就不怕遭报应!”岚优月抬头一脸愤怒的看着岚挽歌。
岚挽歌恶狠狠盯着岚优月冷笑道:“你们这群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人都不怕遭报应,我岚挽歌怕什么!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岚优月听到岚挽歌的话不知该如何反驳,她一脸害怕的看着岚挽歌,此刻的岚挽歌双目猩红,满身杀气,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冤魂恶鬼。
“小姐……”旁边的林妈有些担心得看着岚挽歌,岚挽歌听到她的声音,这才从恨意和杀意中回过神来,脸色恢复正常,变得冷漠。
不冷不淡得看着挨在一起的一家三口:“我已不是从前的岚挽歌,今后,你们要是敢欺负我身边的人还有我,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几人听到岚挽歌的话被吓得愣在原地,连之前气势汹汹的南安侯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