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安亲王求见!”
这天,岚挽歌和君翊宸在花园里一边休息一边聊天,青羽突然前来禀报,彼时的岚挽歌正靠在君翊宸的腿上,君翊宸漫不经心的剥橘子递给岚挽歌。
“安陵水的爹?”岚挽歌听到青羽的话,嘴里呢喃着。
定是安陵水被她打的太惨,这安亲王见自己宝贝女儿背打憋不住怒火,上门来讨公道。
“没看本王再陪女人?让他改天再来。”君翊宸冷声说道,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岚挽歌更重要的,其他人哪里凉快去哪里歇着。
“王爷,安亲王说了,你要是不见他,他就一直待在外面不走。”
青羽拧紧眉心道。
“那就让他一直呆着!”
“让他进来吧。”
君翊宸眉头不悦道,那安亲王想要威胁他,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但他这话刚一说完,岚挽歌便开口说道。
君翊宸开口:“歌儿,这种人无须理会。”
“王爷,在怎么说对方也是个王爷。”岚挽歌摇头道,另外,她很好奇这安亲王打算给自己女儿出气。
“听歌儿的。”君翊宸听到岚挽歌的话开口吩咐青羽,青羽连忙起身离开。
不多时,安亲王被带到。
“见过王爷。”安亲王前来后对君翊宸行礼。
目光触碰到躺在君翊宸怀里的岚挽歌,脸色一阵难看。
岚挽歌一直看着安亲王,自然是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她也米有生气,还心情不错的对安亲王挥了挥小手,算是打招呼。
安亲王见此,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个岚挽歌不仅打伤了他的女儿,现在竟然还敢挑衅他。
没错,在安亲王看来,岚挽歌挥手这小动作就是在幸灾乐祸,在挑衅他。
“前来求见本王,所为何事?”君翊宸冰冷的目光落在安亲王的身上幽幽道。
“回禀王爷,这岚挽歌重伤水儿,我今日前来是想要王爷将其交出来。”
安亲王愤怒道。
“重伤了就重伤了,本王的歌儿想打谁就打谁,哪怕是打你你也得受着!懂?”
君翊宸身上散发出强大气势,像看蝼蚁一般盯着安亲王。
岚挽歌在听到君翊宸这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为什么?突然一瞬间,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和快乐。
那种感觉对岚挽歌来说前所未有的陌生。
“翊王!你打算维护这个妖女多久?为了她,你不仅不将我放在眼里,你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见君翊宸如此维护岚挽歌,安亲王气不过脸色难看道。难怪皇上不愿意处理这件事,让他来找翊王,原来王爷已经被这个妖女迷得失去神志了。
如此妖女,毒妇,倘若不加以惩戒,在翊王的纵容下岂不是要无法无天。
“你在教本王怎么做事?”君翊宸周身撒发着冰冷的气息,慑人的目光看向安秦王。
这一瞬间,安亲王仿佛感觉死神降临一般,此刻,他才想起来,面前这才二十出头的男人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下去!”
君翊宸目光奢血的扫了一眼安亲王。
安亲王虽然心里有不甘,但也只能起身离开。
没办法,岚挽歌有君翊宸护着,他就算是有心为难,也没有能力做什么。
转身离开的安亲王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没想到自己年轻时随皇上征战沙场,意气风发。
现在人老了,连自己女儿被人欺负都无力讨回公道。
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君翊宸冷沉的脸色这才逐渐变得好看一些。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岚挽歌看着君翊宸心里有些愧疚道,打了一个人,一下就给他树这么大的敌。
不过就算让她再重来一次,她也不会放过安陵水的。
岚挽歌向来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谁要是敢惹她,在她有报仇能力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就算当时没有报仇的能力,她也会将这笔账记在小本本上,慢慢报。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她有的精力。
“歌儿说什么呢?你尽管惹事,有为夫在身后给你兜着。咱们两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听到她的话,男人摇头笑着说。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岚挽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君翊宸越是表现的爱她,她越是害怕。
她害怕自己将来报完仇之后舍不得离开这里,更害怕自己辜负了他的真心。
似乎随着事件的发展,某些事已经超过了她的掌控,比如,她和君翊宸的感情。
“歌儿在想什么?”看到她眉心拧紧,心事重重,君翊宸开口问。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歌儿心底藏着事。
“没什么。”她眼神慌乱目光躲闪的说着。
见她明显更不想多说,他也没再开口问。
“你这死丫头,是怎么做事的?你想烫死本郡主!”安亲王府,安亲王来到安陵水的院落里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声音。
此刻的安陵水正以为一杯茶水打骂一个丫鬟。
“水儿。”
听到安亲王的声音,安陵水下意识抬起头来,见自己爹爹来了,躺在床上的安陵水就动道:“爹,你回来了,皇帝伯伯打算怎么处置岚挽歌那个贱人?”
面对安陵水期待的目光,安亲王沉着脸不说话。
“爹!皇帝伯伯怎么说?你快说话啊?”见安亲王不吭声,安陵水着急道。
“哎……是爹无能。”安亲王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包含着深深的挫败感。
“爹,你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帝伯伯不打算惩戒岚挽歌那个贱人!”
“水儿,并不是皇上不惩罚她,皇上也很讨厌她,只是她有翊王护着,皇上也没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我以后被那个贱人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安陵水脸上留下不甘心的泪水,她无法接受这些。
曾经是天之娇女的她有求必应,现在被人欺负了,竟然什么都不能做。
“水儿,以后你尽量避着她吧。”安亲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什么?要本郡主避着那个贱人?凭什么?”安陵水大声愤怒道,她绝对不会让岚挽歌那个贱人骑在她的头上。
“水儿,听爹一句劝,岚挽歌咱们不能惹,翊王我们惹不起,能避着就避着。
爹这是为你好,你也不要每天惦记翊完了,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岚挽歌的身上,
你在他那里讨不到任何好处。”
安亲王在旁边苦口婆心劝说,只可惜,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安陵水压根就没听进他的话。
“爹,你走吧,我想休息了。”安陵水脸色难看的说道,她没想到她爹这么没用,连这种事都解决不了。
“好,爹这就走,水儿你好好养身子,最近一段时间别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