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叶二也查了。但是今日的云岚姑娘似乎和在太守府时的不一样......”
沈修远犹豫着要不要在姜皎年面前说出,在太守府时张云岚对自己暗送秋波,甚至几次想往自己身上贴靠的事。
姜皎年没还注意到发生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怎么不一样?”
沈时奕先开口说道,“今日的她似乎并不急迫地要勾引您,我看就是欲擒故纵罢了。”
听到沈时奕那不屑的语气说出“欲擒故纵”一词姜皎年甚是震惊。
脸上摆满了冷讥与不信,不过是对沈时奕的。
积攒了几天的怨气让姜皎年不得不一起发出来,向沈时奕问道。
“魏先生如何得知?”
“我日日跟着程掌柜,当然知道。”
“难道在太守府时,魏先生就趴在屋顶偷看。”
姜皎年表现出一种夸张的震惊,被说中的沈时奕有些尴尬地咬着后槽牙点点头,“是。”
“可是魏先生身边又没有女子又不了解女子,怎么知道云岚姑娘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
姜皎年想起那日在太守府,那位云岚姑娘之气度绝非是寻常女子。
姜皎年和别人一样看得到她的瞳眸是转向沈修远的,还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云岚那冷漠悲凉的眼底。
大概是同为女子之间的一种共情的默契。
“我......来找我献媚的女子多了去了,我如何看不出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说到底魏先生身边也没有一位长久的女子呢。”
沈时奕冷笑两声,抱臂不屑地看着姜皎年,“我看是这空气里的醋味太大,才让有些人不肯相信事实呢。”
姜皎年听后更加来气,“魏先生莫把所有人都看扁了,骄兵必败,您应该最懂了。”
见姜皎年和沈时奕之间的火药味愈加浓烈,沈修远忙出来打圆场。
只不过是拉偏架。
“简先生说的也是。运心也和我说过几次小八的婚事了,她都已经挑过好几位淑女闺秀,可惜都入不了你的眼啊。”
沈时奕的脸微不可见地红了起来,语气放缓而羞赧:“多谢柳嫂嫂关怀,只是小八实在没有成家这方面的想法。”
姜皎年看着沈时奕,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半好奇地逼问道。
“难道魏先生已经有了心上人?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东家给你做主提亲?”
沈时奕极力摇摇头,“没有,我一心只为报效国家,儿女私情绝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姜皎年行动上点着头,表情上浮现着不信,嘴里随便附和道:“这样啊,可惜了。”
几人的对话被百姗叫大家吃饭的声音打断,也就草草结束了这场会谈。
下午,沈修远照常出门去给百姓送药草粮食。
只不过今日刚进了城门,就被一群难民涌上来围住了。
“老爷,赏点吃的吧。”
“老爷,可怜可怜我吧。”
“我们一家五口都等着这米下锅呢。”
“我都三天没吃饭了,我的孩子也要饿死了,求求您给口饭吃吧。”
沈修远没见过这般架势,步步后退想避开人群。
可这些饿极了的人哪能还顾什么礼义廉耻,见沈修远想走逼得更紧,更有甚者已经上手去抢。
当有一个人伸手去拿,就有无数只手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