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涨红了一张脸说,“我原是上山找些药材,想着拿去换银两,谁知脚下没注意,踩进了坑中……”
夜诡朝坑中扫了一眼,果然看到几颗散落的药材。
“既然你已经上来了,那就继续采你的药材吧。”
夜诡说完话就打算离开,窦柏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夜诡听到声响,转身看向窦柏,“你这是怎么了?”
窦柏指着自己的脚腕,“我好像扭到脚了,刚刚我打算走动,结果脚好痛……”
夜诡看着他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一个男子,怎么娇滴滴的?这点痛都忍不了?”
窦柏听到被人说娇滴滴,脸色先是一黑,却立刻调转过来,一副“我真的痛的受不了”的样子说,“没有……是真的很痛……”
夜诡看了他几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直接一把将人扛在肩头,“既然走不了,就随我回去看看。”
窦柏被扛在肩上,慌乱中一把抓住夜诡的衣服,连声应道,“好……”
二当家站在岗哨,远远就看到夜诡扛着个人回来,心中那个激动啊,脑子一抽就大叫起来,“咱们有压寨夫人啦!”
其他人听到之后纷纷过来观看,“什么什么!大当家的终于开窍了?究竟是何人,竟然能打动老大的心!”
二当家也是很激动,双手一挥,“来人啊!今夜大摆酒席,万万不能失了咱们的排面!”
“好!好!好!”
众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笑意,搓着手就下去准备了。
二当家更是直接打开门迎接夜诡。
夜诡看见他如此殷勤,“你今日是有什么喜事?为何这般欢喜?”
二当家“嘿嘿”一笑,指了指夜诡肩膀上的窦柏说,“这不是看您找了个压寨夫人吗?喜庆!”
夜诡有些无语,将窦柏放下来,“你仔细看看……”
二当家的视线看向窦柏,明显顿了顿,但还是硬生生地说,“老大,没事,这娘们长的就是有点……有点像男子,没关系的,烛台一吹,反正也看不见……”
二当家话还没说完就被踹开,“这就是个男的!你眼瞎吗?”
说完再次将窦柏扛起来,一言不发地往营地走去。
二当家也没当回事,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小声嘀咕道,“要说你对人没点意思,老子才不信!人都给扛肩上了,还说不欢喜人家!”
说完又朝旁边招手,“你们别忙活了,平时咋样就咋样。”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面面相觑,不过也没人出声反驳,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夜诡走到大夫门口,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大夫在吗?”
很快一个老大夫就开了门,骂骂咧咧地说,“老夫都是被你绑来的,你说老夫在不在?”
夜诡没出声,将窦柏推给他,“他脚受伤了,你给看看。”
老大夫接过窦柏,“哎哟”一声,气得指着夜诡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怎么能糟蹋这么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