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修道之人,应清心寡欲,讲究的是无欲无求。
但道理嘛!她都懂,就是做不到,她也很无奈!
每天清心寡欲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花花世界这么美好,小花小草这么美好,果子谷物又那么好吃。
人活在世上,就是要把这些都体验一遭,才不枉来这尘世。
人间是最大的修行所——
林毛球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花花绿绿的,这下在柳晴如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这些俗物,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连带着心情也好了。
这一场雪下的把果树结的花都给淹没了。
林毛球看着那些花有点心疼,怕是来年结不了果子了。
她看到应天逸虽是在和柳晴如打雪仗,但是他却不舍得伤柳晴如分毫。
雪球的重量砸在柳晴如身上,不痛不痒的。
再加上柳晴如身上的一个大麾把她挡的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只有一双手漏在外面。
脸蛋也被大麾的帽子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雪球对她来说毫无攻击力。
不过,柳晴如打应天逸打的就可狠了,手里握了一个大雪蛋子就朝应天逸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林毛球看到,应天逸那一刻完全被砸懵了,他估计自己也没有想到,柳晴如居然跟他来真的。
于是应天逸反手一个大雪球,也砸了过来,柳晴如赶紧逃跑。
林毛球看着两人的你追我打,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她们的时光要是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回去的时候,柳晴如依偎在应天逸宽厚的肩膀内。
林毛球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的怀抱这么温暖,原来被人抱着是这种感觉……
还挺奇怪……
孔武有力的臂膀,让人觉得倍感温暖。
两人迈着风雪而行,走到湖边的时候,柳晴如说道:“我们在这里坐会儿吧,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好。”
应天逸点了点头。
期间应天逸一直摸着柳晴如的手问她冷不冷。
柳晴如每次都摇摇头。
应天逸说:“等天气好了,我们去骑马,去看山,去看水,再过段时间天暖和了我们去果林摘桃子,摘苹果。”
柳晴如:“好,我们去爬山,去看水……”
“去果林摘桃子。”
“嗯嗯,只要有你在身边,怎样都行,干什么都可以……重要的是你……”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上午,回去的时候,应天逸把柳晴如送到了门口,他握着柳晴如的手说:
“你先回去吧,外面冷,我去我去给你买点好吃的,你先回家等我。”
柳晴如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搂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不舍的说:
“那你一定要快点。”
应天逸的腰身不粗,但是很结实。
林毛球发现柳晴如十分贪恋他的怀抱……
林毛球不明白,柳晴如为何如此这般,虽说他温暖结实的胸膛确实让人贪恋,但柳晴如也不像是依靠别人才能取暖的人。
应天逸拍着柳晴如的背说:“嗯嗯……我用跑的。”
柳晴如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隔天,林毛球是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的。
刚站起身,就想载倒,脑袋睡得昏昏沉沉的。
应天逸昨晚上在柳晴如睡着后便离开了,他离开时林毛球有点薄弱的印象。
柳晴如起床推开了窗户,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林毛球看到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很好。
外面的鞭炮声还在不断的传来,柳晴如的心有点堵,呼吸有点困难,喘气声越来越粗,越来越重。
柳晴如失神的看着窗外,眼睛没有任何聚焦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才拉上了窗户,手摸着心脏慢慢的慢慢的滑落下来,而后她无力的曲着膝盖,蹲坐在地上。
林毛球看到,有一滴泪滴落了下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应天逸呐?她不过睡了一觉,怎么事情的发展她又看不懂了?
她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林毛球愣神间,外面传来了稀碎的响声,接着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这突然的变故,让林毛球的心脏猛然揪紧,久久都缓不过来。
林毛球看到两个黑衣蒙面男子闯了进来,柳晴如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们捆绑。
因她们二人感知是相通的。
柳晴如有多难受,她就有多难受。
她尚且被折磨的受不了,而柳晴如居然不做任何挣扎。
林毛球低头看到,柳晴如的手都被麻绳勒红了,这两个粗鄙之人力气大如蛮牛,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林毛球看到柳晴如悲伤的不说一句话,想必她应该是猜到了发生什么事。
可林毛球不知道额,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她看到她被人套进了麻包里,扛了出去。
乌黑的麻包密不透风,也不透气。
黑暗如潮水般朝林毛球涌来,恐惧也随之而来。
但是面对这些,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但是从柳晴如陷进肉里的指甲来看,她肯定也是很恐惧的。
她一个旁观者尚且受不了的恐惧、无措、窒窒息,而她却是在亲身经历着这些。
而她,也不过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子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毛球快气炸了,隔了老远她还能清楚的听到远处的鞭炮声。
有人那么欢喜而有人这么忧愁。
林毛球好希望谁来救救她额,谁来救救柳晴如,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柳晴如额?
林毛球感觉到她的手心越来越痛了,有一种湿润感穿来,想必是皮肉破了,血丝流了出来。
她一个旁观者尚且这么痛,而柳晴如她该有多痛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