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柔抱着香香,坐在凳子上发呆。
香香一身的软毛,也暖暖的,很适合抱着,特别是她现在小腹痛的时候。
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自己这样会不会很狠心。那是自己的亲爹娘。
自己的娘家,所谓的退路。
阿辰哥是不是会一直对自己好?
中午,周毅辰扛着大盆就回来了,还带了姜块。
许是姜慈柔审视的目光太过于直接,周毅辰问她怎么了,她直说了上午的事情。
周毅辰没发现其他的异样,自以为是她那阿姐的话说得她难受了,便好言好语哄了一番。
“阿辰哥,我们明年去镇上做生意吧。”就如三叔三婶一样,可以逃离这个村。
周毅辰一愣,认真地想了想,说:“我想一想,你也想想能做啥,晚上我们再合计合计。”
姜慈柔是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地应下的。她突然手足无措,试探地说:“这样不会花掉很多钱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留些钱?”
周毅辰摇头,嘴角浅笑:“起房子我们大概花二十两,主要地基和围墙都是实打实的。现在做的还是黄泥屋,没做砖瓦房,一是不想太过张扬,二是我也觉得需要找点什么来做做,我并不想整日在村子里,我也向往外面的世界。”
村子里的口角真的太多了,他实在不愿意这样过日子。
“正巧你也这么觉得,那我们两夫妻还是心有灵犀的。”
姜慈柔被夸了,觉得嘴里的馍馍异样的香甜。“嗯!我今天在家也好好想想。等房子做好之后,我们抓紧时间上山,多储备点东西,还要多弄点木头来,我们这个冬日很忙呢!”
两个人就这个冬日要储备什么来应明年的急,还有砍多少木头,花多少时间,而激情聊了整整一个中午,周毅辰连歇息都没歇息。
等周毅辰下山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啊,阿辰哥没歇息,又是干体力活的,唉明日可不能这样了。
周毅辰一个下午都在想着到底做些什么去卖,想得非常地出神。
他毕竟是正宗的广府人,舔了舔干燥的唇,他立马就有了主意。
这里也是南方,这一侧也算口味清淡。
晚上两个人内心一腔的热血,甚至拿出纸笔来记录这一番的美食买卖计划。
储备肉菜,不卖了,先渡过明年。
砍木砍竹子,叫上在家无事的周家兄弟,冬日做工具。
先沿街叫卖,或者直接找个地方落定,到时先跑跑。
姜慈柔看着那张纸逐渐布满墨水,拿起来看了看,心里也是一阵的期待。
“是的,我们把抓到的野鸡啊兔子啊,先存起来,万一到时还没东西吃,手里单单有银子,还只能看不能吃。”
“明年也不一定是灾年,但是我们有玉佩呢,届时若是好年景,我们一样可以拿去卖掉。手里还有三百多两银子,足够了。”周毅辰提着毛笔,巡视着这纸张的内容有无缺漏,还不忘安抚一下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