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们少在那里说人坏话!那还好说!”宁红花心里也着急,连忙转头就去找人了。
她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可别出人命啊!我大孙儿的娃儿还没出来呢!”
……
“原来是你。”姜慈柔手肘里放着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砍柴刀,轻而易举地进了这个四处破陋的烂房子,连个院墙都没有。
狗子正得意地躺在烂长椅上,眼孔中全无悔意,嘴角轻挑:“我的阿柔,你怎么来我这里,你不怕别人看见吗?”
姜慈柔捏紧自己的刀柄,直接冲上去,一刀劈到了长椅的凳脚。
整张凳子“轰隆”而倒。
狗子要抓住姜慈柔的手臂,却被她躲闪了。
“哎哟哟!怎么了这是?”外面挤进来的大娘,可全无避讳之意,满眼都是八卦和兴奋。
宁红花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跑到姜慈柔的身侧,她看着她一脸的愤怒。
她便知是那狗屁子来死缠烂打的。
“你这个狗子,亏你爹娘走的时候,我还搭了一把手,你就这么报答乡里乡亲的?”宁红花指着狗子怒骂,还上前拉他的衣领,把他给拉起来。
狗子借力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宁红花,眼底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我……”
“哎!我可怜的侄女,这是怎么了?”姜海的声音突然在人群里响了起来。
姜慈柔若有所思地回头,对上了那熟悉的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你今日不当值了吗?程家庄不需要你了吗?”
“侄女,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想你阿婆阿爷了,回来看看……”
“是吗?往日里,一个月都回不来一次,也就大事能见着你一次的。毕竟大伯你,忙的事情,可也太多了!”姜慈柔的一字一句满是嘲讽,她看着慈和疑惑的彭珍珠,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姜海一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侄女已经知道了。
谢之瑶挤开人群,带着姜河还要晚一步才到。
“欸!阿柔,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在传你的坏话!”姜河感到十分的丢人,鼻孔里都要冒出热气来。
宁红花则更加的不可置信。“自家人不帮自家人?你还是阿柔的亲爹吗?怎么这么地狼心狗肺的?我都觉得阿柔是被这狗皮膏药给赖上了,咋的,你们还不信了?”
谢之瑶扫视了一番镇定自若的姜慈柔,她既没有跟他们哭诉,也没有跟他们要公道。
她就倔强得不行地站在那里,仿佛所有人都欠了她似的!
“怎么的,她已经嫁出去了,是你们周家的人!就算做出了什么丑事,那人心隔肚皮的,谁知道呢是不是?”谢之瑶微垂着头,嫌弃地瞥了一眼。
姜慈柔只觉得喉咙一阵堵。果然,不被爱的依旧是不被爱的。
即使她已经对阿姐这么好了,即使她曾经还想低下头来要回这份亲情。
宁红花无语地张着大嘴巴,她算是明白了:“亲娘,亲爹,也就如此了!行了,今日乡亲们都在,这狗子是想着贪我孙媳的便宜,所以才这样的。散了,散了吧,总不能等我阿柔手里的刀再劈多几下吧。”
由内而外的人群,呈现半圆,逐渐地松散,围得没有刚刚那般的紧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