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看着林清词,既欣慰又无奈。
知子莫若母。
今日林清词不去学府,她便猜到她这二儿子是担心沈家找她,担忧她会被欺负。
林清词在林绣的对面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一口喝完,呼了口气怒道:“他们果然没安好心!”
“沈文安十年前为了攀附武安侯府,居然让沈夫人与武安侯宠爱的一妾室交好,那妾室求了武安侯,给两家的孩子定下了娃娃亲,还交换了信物。”
“和沈家有婚约的是武安侯府三少,他风流成性,传闻……传闻他还和他的哥哥抢过一个妓子!”
林清词说着偷偷看了眼林绣,见她神色微凝,继续说道。
“武安侯府现在也不比以前,家道中落,那三少爷如今已经到了相看的年纪,但京中高门贵女无人想嫁进侯府,侯府夫人想起了当时的娃娃亲,就给沈家传了话。”
“沈家人自然不愿意他们的女儿去狼窝,但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一门‘好亲事’,就把主意打到了你和悦姐儿身上。”
说到激动处,林清词手一用力,握着的茶杯应声碎裂。
林绣一惊,连忙拉过林清词的手。
把五指摊开,确认没有被碎片划伤,林绣才用手帕擦干他掌心的水迹。
“这些事,我已经知道了。”林绣拍了拍林清词的手:“你急什么,相信母亲会处理好的。”
林清词收敛了脸上的怒意:“我知道了,母亲。”
他实在是气不过,才控制不住脾气。
深吸一口气,林清词冷静开口道:“母亲,绝对不能让沈家把主意打到悦姐儿身上。”
“放心,沈家嚣张不了几天了。”林绣摸了摸林清词的脑袋:“不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下午陪母亲去逛街,怎么样?”
林清词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