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坐进了浴桶里。
不过片刻,他的手指死死抓住了的木桶边缘,指甲掐入了木板内,手背上青筋暴起。
感觉周身如有无数针在扎他,他大脑中的血液快速流动,快得能让他感觉到血管在咚咚咚地跳动。
宁景呼吸混乱,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他闷哼出声——
金宝闻声后忙不迭地绕到了屏风后。
“把……把布塞我口中。”
宁景说话的声音都有了颤音。
金宝心下一惊,立马把搭在浴桶旁边的布,放到了宁景口中。
“唔……”
宁景牙齿死死咬住布,眼睛撑大,额头冒出热汗,掉入药水中,与褐色的药水混为一体。
如果没有咬住布块,而是咬着下唇的话,恐怕得咬下一大块肉来。
金宝不忍地挪开了眼睛,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想死守房门的想法,跑出了房间。
“林夫人,我家王爷似乎很痛苦,有缓解痛苦的方法吗?”
金宝一双眼睛里,藏不住担忧。
林绣抬眸道:“痛苦是肯定的,这是你家王爷自己选的,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靠他自己忍过去。”
金宝张了张嘴巴,耷拉着头回到了房间。
金宝从未感觉一刻钟那么漫长,掐着时间等时间一到——
“林夫人,一刻钟到了,是不是可以不用泡药水了。”
林绣打了个哈欠。
春日的午后最容易犯困了,听着绵绵雨声她差点睡着了。
居然能撑过去……
林绣自己配的药,药效有多霸道她最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