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夫人也叹了口气,她一贯热心肠:“林妹妹,你还年轻呢,我北郦国国制规定,夫婿死亡三年后可归家自行婚配。”
“我夫家姓江,你要是不嫌弃,也可唤我一声江姐姐。”
林绣抿嘴笑了笑:“齐姐姐,江姐姐。”
林绣原本准备取了珠钗就回家,却被热心肠的两位姐姐拉着一起聊了好一会天,还加入了她们的‘姐妹团’中。
这‘姐妹团’隐隐以江夫人和齐夫人还有一位李夫人为首。
林绣猜测这三人的相公,家室肯定是这些人里最好的。
说着说着,江夫人还谈起她的一个远房表哥,其妻子四年前病故了,她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看向林绣。
林绣表情淡淡的,心中直呼好家伙,江夫人是想给她保媒吧。
问起林绣家住何处,林绣只说自己是从济州搬来京城的,家住甜水巷。
甜水巷里的四进房子,位置极佳,曾是一位三科状元的居所,这位状元官居大理寺卿,在去岁致仕,告老还乡,那房子便空了出来。
当时不少人都争相出价购买,可买家都拒绝了,说是要卖与有缘人。
齐夫人还颇为感慨,她的相公齐大人也是当时出价的人之一,齐夫人也很喜欢那处宅子,没想到今天还遇到买主了。
对了,林绣与她们聊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知道了江夫人是户部尚书的儿媳妇,齐夫人是礼部尚书的儿媳妇,还有一位性格温婉的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的李夫人是鸿胪寺卿大人的儿媳妇。
至于为什么都是儿媳妇,那是因为官居高位的人,基本上都年近五十了,其夫人上了年纪很少出门逛街。
只有这些少夫人,她们经常走动,而他们自己的相公,还在六七品的官职上,要慢慢熬资历呢。
江夫人说起了她家小儿子的一件趣事,下人一时没看住他,他跑去掏鸟窝了。
结果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他还弄得满手都是,一股子腥臭味,洗了几次都没洗掉,吓得自己哭着说今后再也不去掏鸟窝。
林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跟林晞和有的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