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宜脸色骤然一白,双腿一软,无力瘫倒在地上。
抄《女戒》直到及笄那日,岂不是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不守女德。
沈知宜眼前一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沈知宜惊呼出声。
柳虹狠狠掐住沈知宜的手臂,一脸寒霜,作死的小贱人,差点连累了她柳家所有女眷的名声。
沈知宜在剧痛之下,便是想昏死过去,也不能了。
柳老夫人松了口气,长公主说的是沈家教女无方,和她柳家无关。
以后,就当她和那庶女柳芝断了关系,这样就不会牵连到她柳家女儿的名声。
侍女上前,把沈知宜半拖半拉地带了下去,她一张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在场却无人怜惜。
柳老夫人向华荣长公主告罪后,涨红着脸退下。
接着,又有人上前来朝华荣长公主见礼。
出了那么一场小风波后,接下来格外的顺利。
约莫到了开宴的时辰,跟在长公主身侧的老嬷嬷侧身在长公主耳边仅用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些话。
片刻,林绣便看到华荣长公主抬了抬手。
站在假山前的侍女接收的指令后,转身进入了假山后。
后面还没来得及给长公主请安的人,只能跟着一起进来,齐齐朝华荣长公主请安了。
“给华荣长公主请安。”
声音像训练好了似的,整齐划一,气势浩大。
林绣之前住在济州,去过通州,昌州等地,北郦国一半的地界,她都去过了。
唯独没有来过京城,就是预想到见到皇子王孙需要下跪行礼,遵守规矩众多。
好在这会她跟各位王妃站在一起,只需行半礼,无需下跪,不然一时半会她还真的难以适应这动不动就要下跪行礼的规矩。
“都起来吧,诸位,席面都准备好了,随本宫一同入席吧。”长公主扶着老嬷嬷的手站起来,头顶的金簪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是。”
一行人声势浩荡朝长公主的前院走去。
天然的浅水湖旁,杨柳依依,春风拂面。
远远地,听到男宾客处传来的笑声,有清朗如玉的声音,也有粗狂爽朗的笑声,零零碎碎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