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谢泽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谢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夫人,你以后还是不要在为夫面前撒谎了。”
柳双儿无奈:“我尽量。”
“今晚睡哪啊?”
柳双儿看着一地狼藉,欲哭无泪。
谢泽幸灾乐祸道:
“那就是夫人事了。我一个浪荡子,睡哪都习惯了。”
这厮,真是十分欠揍。
柳双儿追过去打他。谢泽足尖一点,轻松跃上了房梁。
柳双儿好奇的问:
“你会武?”
谢泽投来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皇子需涉六艺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怎么,这是说她不是人,是蠢蛋吗?
“谢、泽。”
柳双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泽薄唇微抿,噙着笑意。
“我就为难的在这将就一晚,夫人自己看着办吧。”
“你!”柳双儿刚想发作,忽然想到了什么:
“夫君,我也要来梁上睡,房梁正好两根,你我一人一根。”
“为夫自然是没意见,夫人自己上来吧。”
谢泽靠着柱子,双手枕在脑袋后面。
气死了,他故意的。
柳双儿咬着下唇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夫君,快带我上去。”
“就不。”
“你想好了,我上不去就去走廊打地铺。到时候传出大皇子和皇妃感情不睦,可不关我的事。”
柳双儿娇滴滴的威胁道。
牙尖嘴利的小猫。
谢泽本就是逗她的,他噌的一下落在地上了,趁柳双儿还没反应过来,抱住她,噌的一下上了房梁。
好高。
柳双儿双腿打颤。
前世她最怕吊威亚。
有一次跑龙套,她演一个小仙。设备出了问题,威亚在最后一两米的样子没栓住她。
柳双儿掉在地上,骨折休养了好久,自此之后她就对高的地方有阴影。
“夫人害怕了。”
“我当然……”
没有二字正欲脱口而出,柳双儿却顿住了。
她不能在说谎了,万一这梁塌了,真的只能上屋顶打铺了。
柳双儿咬着唇,生气的看着谢泽。反观谢泽,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这厮生的好看,怎么对她时常露出这种欠揍的表情。
“哼!”
柳双儿将头扭到一边。
谢泽跳下去,往衣柜那摸索着什么。
“你下去干什么?”
空荡荡的房梁只有她一个人,寒意涌上心头。
“拿毯子,上面冷。”
看来这厮还挺体贴的。
“毕竟明日你冻死了,我还得替你哭丧一年。”
柳双儿:“……”
错觉,都是错觉。
这厮果然还是欠揍。
柳双儿接过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身上。
她神情担忧:“我不会摔下去吧。”
谢泽道:“这梁宽,夫人保持平睡的话是摔不下去的。”
睡姿这事儿她还——
真不能保证。
柳双儿满头黑线。
谢泽笑的愈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