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凶手是她(1 / 2)

“那花有毒?”柳双儿了一怔,停止了喝药的动作,“那花是小黄指给我看的。”

柳双儿不懂,她与小黄无冤无仇的,小黄为什么要害她?

“她受了石伟的指使,石伟觉得你知道的太多,有可能成为我争储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便让小黄借着木蝶花毒杀你。”

“木蝶花香气有毒,一旦吸入,头就会晕。小黄先使你头晕没力气,再趁机推你入水。那个点宫女太监都在吃饭,御花园美人看着,他们可真是挑里一个好时候。”

见柳双儿呆愣在那里,谢泽轻轻晃了晃勺子,语气温柔了几分。“夫人先吃药。”

温润的药一进入舌苔,柳双儿就被刺激的猛咳起来。

“你这什么破药啊,苦死我了。”

苦得惊天地泣鬼神。

柳双儿觉得毒没把她毒死,药要将她苦死了。

柳双儿整张小脸都拧在一起,痛苦地吐出舌头,试图散发一些苦气。

“我不喝了!”

柳双儿偏过头去。

不喝可就麻烦了,谢泽暗自思忖,心生一计。

“这药苦?”

谢泽略微吃惊,在药碗里舀了一勺药细细品味。

“不苦呀,甚至还有点甜。”

“真哒?”柳双儿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谢泽神情认真,不像是假的。

是她味觉出了问题吗?柳双儿暗自怀疑自己。

“你尝一口试试。”

谢泽递了一勺药过来。

“呕,明明就很苦。”

柳双儿嫌弃地把药碗推开,不想再面对它。

谢泽得出结论:“你的味觉出问题了。”

柳双儿满脸问号。

“我都喝两回了,都是苦的!”

柳双儿想到了什么,转头问谢泽:

“你是不是经常喝药?”

经常喝药的人会习惯药的苦。

谢泽答道:“我很少生病。”

嘶,这就奇怪了。难不成她的味觉真的出问题了?

谢泽提议:“你在喝一口看看。”

还是苦的。

苦味重复叠加,柳双儿的脸重新拧了起来。

“我不喝了!”

柳双儿抓着被子大叫。

谢泽放下勺子,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夫人,我想起来了,是有人有你这样的症状。这药再喝上十口此症状就解决了。”

“你刚刚怎么没想到?”

柳双儿的眼神越发怀疑。

“为夫当然也有记性不好的时候。来来来,再喝几口。”

柳双儿十分纠结地盯着药碗,绿油油的药散着热气。

谢泽轻飘飘的语气在耳旁响起。

“你可想好,要是恢复不了味觉,之后你心爱的板栗也尝不出甜味了。”

柳双儿立马变了一个人,眼神十分坚毅,拧着鼻子把整碗药都灌入厚重喉中。

她不想一勺勺地被凌迟了,要喝就干脆一点。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碗药,竟被柳双儿喝出了上战场的感觉。

谢泽饶有兴趣地盯着柳双儿。

柳双儿将药碗还给谢泽,起身就向桌子上的甜点冲去。

再不吃点甜的,她怕她真的要被苦死了。

谢泽当机立断地塞了一颗糖到柳双儿嘴里。

“夫人,你现在不宜下床,喝了药短时间会有力气,一旦用力过度,会气虚得更厉害。”

柳双儿无奈地躺回了床上,撇着小嘴。“我要在床上躺几天?”

“半个月起步。”

柳双儿眼前一黑,她可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天到晚躺床上,她怎么受得了。

“还有,药也不能断,每天都得喝三碗?”

“三碗?!”

柳双儿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

柳双儿痛苦捂脸,这种悲催的生活竟然要持续半个月。她现在非常:不想面对现实。

“诶,不对。”柳双儿霍然抬头,“你是不是在骗我?既然我味觉恢复了,就不用每天喝药了。”

“除非——我的味觉本来就没问题,你刚刚的行为是为了诓我喝药。”

柳双儿的手指向谢泽,颇有拷问之意。

“哪有?”谢泽眼神故意闪烁了一下。

“你果然骗我,哼!”

柳双儿气鼓鼓的把头偏向一边。

谢泽摇头叹息:

“你不想喝药,为夫只能出此下策了。”

柳双儿挑衅道:

“今日你骗了我,明日我可长了心眼,看你怎么让我喝药。”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反正现下喝药的任务完成了。”

谢泽摇着扇子,发丝随着风飘荡。

小红进来了,神情凝重。

“殿下,娘娘,小黄不肯承认是她推娘娘入水。”

“哦?”谢泽眉梢微挑。

小红接着说:“小黄说她本就不想执行石伟的任务,奈何他用家人威胁。迫不得已之下,她遵从石伟的命令,带着娘娘去见了木蝶花。”

“小黄明白她要是真推了娘娘,她肯定难逃一死,于是中途便借肚子不舒服为由逃走了。”

谢泽问:“查证过了吗?”

小红道:“与石伟的供词对的上。”

“小黄一走,就有人紧接着推我,如果不是小黄,只有一种可能,御花园里有第三者。”

柳双儿思索着,突然她的脑袋像被针扎了一般,一阵刺痛过后,她仿佛又回到了溺水场景。

“我想起来了!”柳双儿抓着谢泽的胳膊,“虽然我当时看不清人脸,但能看见衣服是白色的。”

谢泽推测道:“宫中忌讳全白的衣服,顾不可能有人穿全白的。那么只有可能,那个人的衣服大面积留白。”

“你要这么说,我可有个人选。”

她柳双儿在宫中明面上结下梁子的人不多,最近倒有一个。

柳双儿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

柳双儿:“长安。”

谢泽:“长安公主。”

那日长安来见她们的时候,穿的是黄色的对襟衫,和白色的襦裙。

要说凶手,极有可能是她。

柳双儿攥紧了拳头,“若真是长安公主,那她也太狠了些。我不会游泳,若是当时……”

说着说着,柳双儿才发现了盲点,她记得她当时快溺死的时候,好像看到谢泽来着。

“是你把我捞上来的吗?”

柳双儿不好意思的问道。

“当时发觉石伟不对,我就逼问了他,没想到他吃了豹子胆了竟想杀你,幸亏我及时赶到。”

柳双儿轻声说里声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