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傻子你拿回去。”虎哥低头数着手里刚得的现金说道。
“娘诶。”张蓓蓓甜甜的嗓音响起,倪妙芙知道接下来就要按照故事的情节发展了。
倪妙芙傻乐呵的蹦蹦跳跳跟在付儒晨的后面一路走到一户人家前才停下。打开房门,付儒晨打量四周确定没人才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在这里?”付儒晨先发制人。
倪妙芙收起了懵懂的神情,眼神狐疑地看着付儒晨,“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付儒晨从手里掏出一个木桃时钟盘,黑色的时针不断跳动,几秒钟就已经转完了一圈。
“师傅派给的任务,最近城里阴风乍起,不太太平。师傅发现有梦魇在作祟,还有幽魂怨灵帮衬,速速让我来解决。”
倪妙芙在心里打了个量,要是现在的她跟他打上一架究竟谁输谁赢?
“你是为什么在这里?”付儒晨打断倪妙芙头脑中的想法。
倪妙芙笑嘻嘻地说,“为了生存,赚钱嘛。你知道的干我这一行的,不容易。”
付儒晨“哦”了一声,“那你没有直播?”
倪妙芙顿了一下,难道付儒晨看不了直播?
倪妙芙打了个哈哈过去,“我这是接的私活,没有直播,钱难挣屎难吃,不容易。”
“你这里有没有信息?”
倪妙芙将张蓓蓓的遭遇分享了出去,付儒晨点了下头。将师傅给自己说的重点也一并托出。
“村庄都是活死人...”倪妙芙右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一番。“这地方肯定有冤案还没有解决。”
“正是如此。”
“我这时针盘也显示此地灵场不稳,我比你提前到这一天,越往村中心走时针晃动得更快。”
“那看来,村中心一定隐藏了大秘密。不过这几天先得跟你一起了,对了,你花了多少钱买我?”
付儒晨听到却低笑了一声,用手指比出了两个数。
“2万?”
付儒晨摇了摇头,“2千。”
倪妙芙内心吐血,姐这么花容月貌,才值这个钱。不过,女人从来不是可以买卖的附属品,只不过这个时期买卖媳妇风况盛行,为了钱违法违纪的事也不惜干。
看出倪妙芙的无语,付儒晨走上前摸了摸倪妙芙的头,“这两千算在你的工资里面,这样怎么样?”
钱?很好,暂且先原谅这小子。
“那当然是可以的,只是张蓓蓓那边,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去干涉她的人生经历。”
付儒晨摇了摇头,“不要干涉别人的人生命运,后果你自己是清楚的。”
倪妙芙沉思了一下。
夜晚七点,天已大黑。此时,大雨突然降临在这人间。豆大的雨滴滴落在村庄的一棵棵树上,打出清脆的声响。狂风大作,吹得破旧的木门“吱嘎吱嘎”作响。
倪妙芙和付儒晨和衣共躺在一张冰冷的木板床上。阴冷的寒风从门缝和空隙处袭了进来,四面八方地降落到倪妙芙的身上。
倪妙芙打了个喷嚏,“好冷。”
倪妙芙感觉身上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头疼欲裂,喉咙一阵疼痛,发出简单两个字都像是有刀片一刀一刀割在肉上一般生疼。
付儒晨用手探倪妙芙的额头,“嘶,你好烫。”
付儒晨看着眼前躺着蜷缩着的小人,洁白的小脸一片通红。紧紧抿着的嘴唇因太用力而渗出一丝丝血丝。
下床从兜里找出一个白色的盒子,里面整齐地收纳装起了几颗黑色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