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池夏带进怀里,扣住她的双手背到她身后,右腿往前伸,分开她要攻击的双腿,直接把她提了起来。
池夏心头一紧,望着他的眼神越发犀利,“松手!”
“你当我傻?”温时礼钳制住她,语气轻佻,又耐心十足道:“把你的毛给我顺直了,别动不动就炸。”
“当年车烧的只剩个壳子,我妈也在那高架上出的事,你可以等她能说话了,问她。”他捏着她的虎口,墨眸又是往下一压。
池夏:“……”信了他妈的邪。
合理的怀疑,温时礼这是在套路她。
待她情绪稳定下来,温时礼才松了手,防止她再动手,一直盯着她的脸。
池夏轻掀眼帘,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如音,她无法确定温时礼说的话有几分真,又不敢赌,只能等。
提着医药箱气哼哼地离开,无人敢拦。只因温时礼不让他们动,那所有人就不能对池夏有任何敌意。
温时礼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也没叫她留步。
想着,偌大的帝都,想知道她住哪里还是很容易的。
沈听肆佩服她的胆量,敢跟温二硬刚,还不落势。
作为他的好友,还不敢怎么做。
他捡起地上的刀片,看温二脖子上的伤口,嘴巴轻啧,疑惑道:“这池夏怎么跟之前差别这么大?”
温时礼懒得同他解释,只是掠他一眼,跟医院询问情况。
池夏一出医院就接到江晚苏的电话,那边好像有什么急事,电话打了十几遍。
好像她不接,江晚苏就会一直打。
本在温时礼哪儿郁结万分,心情得不到纾解,暴躁的情绪涌上心头,接通电话后,语气非常不好,“你最好有急事,否则我炸了你脑袋。”
江晚苏心急,自动忽略她的怒火,急乎乎道:“宝贝,华夏那位主,一直在买凶杀你,现在悬赏令已经到一亿了,你要不要暂避风头?”
她替池夏担忧,心急如焚。
池夏一愣,随即吐了口浊气,将受的气压回去,慵懒地笑了,半是玩笑口吻,“那我还挺值钱。你把单接了,用这个钱到雇佣兵团哪儿,买人杀他。”
他能杀她,她也可以反杀。
江晚苏:“……”可不兴这么开玩笑。
当初池夏黑进华夏联盟转走对方二十亿,拿这个钱白手起家,人家满世界追杀她也是理所应当。
她可倒好,还想羊毛出在羊身上。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江晚苏又接着道:“我们面基吧,万一华夏联盟的老大给你杀了,我还能替你收尸,你喜欢什么样的棺材?我提前帮你预定。”
池夏微抬下巴,看着头顶的烈日,那么高的温度,无法孵化她眼里的寒冰。
盛世组织没有人见过她,只知道她是个女人,芳龄几何、家在何方、无人知晓。
江晚苏早就想跟她见上一面了,太有吸引力了。
谁不崇拜强者!
就冲五年前池夏能黑进华夏联盟,就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简直就是黑客界的神话。
况且这么多年,华夏联盟还没能除掉池夏。
她现在就是华夏联盟心头刺,不除难以在道上硬气起来。
池夏红唇勾了下,“没事挂了。”
江晚苏祈求道:“有事,有事。我来帝都了,你确定不面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