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澜看到温时礼那一瞬间,忘了手疼,眉头紧皱,刚刚还很嚣张的气焰,这会息了。
就连顾青雾都得挪动脚步躲到顾青澜身后,害怕的手指尖跟着颤。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表哥,脸颊还隐隐作疼,看表哥的眼神闪躲不已。
这池夏命真好,走哪儿都有表哥护着。
凭什么?
她才是他的亲人好吗?
温时礼立在顾青澜跟前,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还抛着鹅卵石,微抬的眼压过去,姿态不羁,“要我陪你玩儿?”
深邃的眼眸盛气凌人,压的顾青澜声音颤抖,“表、表哥。”
他那敢让温时礼陪着玩,那不是厕所打灯笼,找屎。
众人看到温时礼那一刻,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此人就像神明突降人间,清隽高贵,目测有1米88,都得仰视着他。
“表哥,这人欺负我妹妹,你不能看你表妹被人欺负了不管是吧?”顾青澜试探性地挑眉,嗓音略轻。
沈听肆搁一旁站着,随意地扫了她一眼,心想着温二这下总不能偏帮外人吧?手肘撑着腰,倚在高台上,打算看好戏。
池夏神色疏离,并未因温时礼的帮忙而激动,反倒是觉得他就像个瘟神,走哪儿都能碰着,甚至还有些嫌弃。
“不巧,我不管。”他语气淡淡。
顾青澜一怔,不管还用石头打他的手腕?他这做法挺让人迷惑的。
“表哥,她让我跪着,我怎么能给她跪下,她就一个下流社会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让我跪?”顾青雾微微松了一口气,往前走两步,腰杆也硬气起来。
只要不帮忙就好弄,开始恶人先告状。
绘声绘色地把刚刚的事情演讲一遍,只希望表哥不要插手,那样她可以好好的教训一番池夏。
这一巴掌不能白挨了。
温时礼神情平静,看不到任何情绪,可他却扬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啪——”这巴掌声像带了回音,让餐厅内的人,皆震惊了。
抛开男人不能打女人不讲,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亲戚,说到底池夏就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傻子也知道帮谁。
沈听肆听他这话,震惊的身形不稳,一个趔趄,睁大了眼睛,这温二情况不对啊?
“表哥,你怎么又打我?她就是一个疯子,我才是你……”妹妹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温时礼面无表情又是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
“啪——”
顾青雾:“你是不是被她蛊……”
“啪——”
顾青雾:“她就是个贱……”
“啪——”
足足四巴掌,打得顾青雾头晕目眩,身体站不住跌坐在地上,脸肿成了猪头,手根本就不敢碰,眼泪混合着嘴角流着鲜血往下滴。
而顾青澜自然看不得妹妹被人打,抡起棒球棍要往他手上砸,还没下去就被林乾跟林坤遏制住胳膊,丝毫不拖泥带水卸掉他的棒球棍。
“温时礼,你是不是有病?她是你表妹,不是你的犯人!”顾青澜双眸赤红像是充了血,浑身颤抖。
身体不停地挣扎,想要推开林乾的钳制。
“别把没教养当气场。你们该庆幸冠了顾姓,若不然躺在这儿就是一具尸体了。”
温时礼冷冷地抬眸,从林坤手中接过湿纸巾,擦拭不小心沾染了粉的手指。
对他来说,只有对和错,偏宠和不宠。
恰恰顾青雾占了错跟不宠。
顾青雾支支吾吾地吼道:“表哥,她祸害完了温易,你还想让她害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