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听着他的话,总觉得有些深意,垂下眼帘看了看,不怎么小呀?
她虽然瘦,但胜在玲珑有致,尤其是她的事业线,比较傲人。
“我应该……不小。”池夏怔怔地抬头,手上的牛奶瓶还残留着他的余温,风吹的她额前碎发跟着乱飞。
温时礼半拧着的眉角慢慢地舒展开,温和地抽动嘴角,“想到哪里去了,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下流?”
抬起手,轻轻的在她太阳穴处轻点了一下,动作是那样自然,丝毫不觉得别扭。
反而池夏脸红了红,咬着唇内的肉,微鼓着脸颊,挑挑眉梢。
他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吗?
可他的确很下流,挺喜欢占人便宜。
“难道你不是?”池夏反问。
退后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避免他在动手动脚。
主要是觉得温时礼这个人太难猜,尤其是知道他是华夏联盟首席执行官,而且还在买凶杀她,多少要注意一些。
避免掉马,落个尸骨无存。
“小朋友,我要真下流,你会这么完好无损?”他叫头三个字时,温柔缱绻。
她退后,他就靠近,双手插兜,半弯着腰凝着她好看的桃花眼,眉宇里有几分张扬。
池夏翻了翻白眼,冷呵。
他怎么能那么自信,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谁吃亏还不一定,懂吗?”池夏右手握着牛奶瓶抵在他的胸膛上,倏而扬起红唇,笑的好不邪佞,嗓音就像误入江南小镇,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种调调,在他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是让他心如鸿羽飘落,让平静的心平添涟漪。
“没事,我不怕吃亏,常言道吃亏是福。”他敛眸,眼帘低垂,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像自带了电音。
“你不怕别人戳破你的脊梁骨,毕竟我是你曾经的侄媳妇,说出去,多少有点乱·伦。”池夏也不急,将心头的燥意敛下去。
耳朵尖泛着粉色,出卖了她的情绪。
而温时礼乘胜追击,俯身在她耳旁,锋锐的薄唇像是不小心擦过她的耳畔,无端让空气烧了起来,池夏觉得鼻息之间充盈的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
“你是吗?别说你们没领证,单说温易,他算哪门子的温家人。”温时礼就那么半垂着眼帘,去看她涨红的脖子,有意捉弄她,觉得还挺好玩儿。
之前一直看她在温家人面前演戏,就当她闹着玩,随她怎么折腾都好。
是他知道,池夏并不属意温易。
假装嫁给他,也是为了查明真相,所以他不在意。
但她现在张嘴闭嘴,都在提醒他,她是他的侄媳妇,难免会生气。
“小朋友,若没我授意,你以为你能在温家老宅翻箱倒柜?”他的音色淡淡,就像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事。
但这句话却在池夏心里翻腾倒海,愣怔住了,睁着眼睛半天没眨眼皮,咬了咬嘴唇。
怪不得她能在温家老宅顺风又顺水,原来是温时礼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手指握着牛奶瓶,一点一点的在收紧,眼看着要把捏爆了,温时礼握住她的腕骨,哂笑一声,“别那么紧张,不是秋后算帐。”
手指一松,才避免牛奶瓶破碎。
望着他不算温柔的眉眼,凝着呼吸眯着桃花眼,不知道他这么做,图什么。
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测。
到现在为止,池夏摸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