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能被这样称呼的,能有几个?
除了温家那位。
就想不通,为了一个兔子木偶,居然直接让他们家破产,图什么?
商场里,池夏并没有摘掉头套,温时礼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从透明缝里对上她的眼,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就心疼了。
给她两张卡,怎么还那么缺钱?
牵着她厚重的布偶服,要离开。
她在里面嗡嗡地说,“我宣传单没发完,还没下班。”
手挣扎了几下,然而太笨拙,没挣脱掉。
温时礼将宣传单全部拿了过来,继而转身放到沈听肆怀里,沉着脸命令道:“发完去领工资,否则你玩游戏就断了网线。”
沈听肆:“??”
what!!
有种他再说一遍!
艹。
凭什么他追人,就要踩着他的肩膀?
他相信温二是那种说到就做到的人,认命地捡起地上散落几张宣传单,哭丧着脸见人就发。
商场经理也不忘发一张。
他冒着虚汗,诚惶诚恐地问:“这温先生是干什么?”
“没长眼睛啊,人家追小姑娘呢!”沈听肆像吃了10斤柠檬似的,一脸酸不说,就连语气都酸。
追、追小姑娘?
就那兔子衣服里的姑娘?
他没印象,不知道长啥样,连男女都不知道。
难不成这兔子姑娘身份大有来头?
想到这里,商场经理心中一紧,但凡以后来兼职的,必定查清楚背景,避免哪家少爷或者小姐出来寻求刺激。
“……要不我替您发?”商场经理扯了抹不太好看的笑,他那敢让医学世家的太子发宣传单,要命。
“没听见他说嘛?不好好发要拔我网线!”沈听肆深吸一口气,就那口怨气重重地排出,开始找人群发宣传的。
他长得帅,随便一指店铺的位置,巧克力店今儿生意好到爆棚!
发完之后,去领兼职工资,加上店长奖励的,拢共五百。
举着五百块钱对着头顶的镭射灯,唉声叹气,“这钱也太特么难挣了。半个小时才五百块,做啥不比较挣钱?”
温时礼牵着池夏走到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刚好有坐的地方,他把人摁在彩色椅子上,顺手摘掉她的头套。
她的脸被闷的时间有点久,红彤彤的,看上去比较可口,头发丝在滴着汗水。
“等我一下。”他眸色一沉,转身离开了。
池夏抿了抿红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工作有人做,她就把兔子布偶服脱掉,放到一旁。
扯掉皮筋,将头发重新绑了一圈,看上去没那么凌乱。
等他再回来,左手拿着哈根达斯甜筒,食指上还勾着一杯果茶,右手拿着毛巾。
他做这样的事儿,多少有点违和。
池夏以为他嘴馋了,才去买这些东西,结果温时礼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给她,才知道这是给她买的。
她听着手中的甜筒看了看,是她想买又会犹豫的甜筒。
“你还有多少兼职?”温时礼将吸管包装袋撤掉,插入果茶里,重新给到她,垂眸睇着她。
她将果茶夹在臂弯处,手指头掰了一下,平静的说,“大概还有十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