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冷哼,没应声,但给出的反应,算是默认了。
她想见识一下皇家马场到底豪华到什么程度。
其实他们刚刚站在外面,也没觉得热,四面八方都吹着冷气,可见花了多大的价钱。
沈听肆他们正在比移动射箭,赌注还挺大,一个两亿合同。
池夏竟觉得他们的爱好跟那些二世祖还是有些区别,那些人就是挥霍等死。
“牛逼!”陆泊言射中了靶心,开心的欢呼。
将刚刚吻了马屁股的事,抛之脑后。
沈听肆嗤了声,一个而已。
“你也就在这上面,射的准了。”晏棠舟无声的开了个小车,惹得大家轰然一笑。
温时礼都会去踹了他一脚,警告他收敛一点,嘴要没有个把门的,也让他尝尝马粪的味道。
陆泊言本来要忘了这个事儿,被他一提醒又想了起来,又是一顿呕。
给晏棠舟一顿吓,可不敢乱说浑话了。
这厮谈个恋爱,追个小女朋友,还要求他们安分守己一点,可真够要命的。
池夏对于他们之间的玩笑并为记挂在心上,对于他们熟练地叫着“嫂子”,平静视之。
谁让温时礼开的价钱,令她心动。
一千万呐,她可得见钱眼开一回。
她终于相信,有钱就是大爷的话了。
看看温时礼那得意又不遮掩的自豪,让她看的可真碍眼。
温时礼将射箭的工具拿起来,比划了一下,继而转头睨着池夏,朝她勾勾手指,声音低沉,“试试?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池夏从他脸上掠过,看着场中不断移动的活靶,漫不经心的冷讽,“我看你是想趁机占便宜吧?”
将目光收回,再次看向温时礼,将他的小心思完全透析。
他以为她不会射箭,拿弓的时候,把握不好力度,箭是射不出去的。
那这个时候,他的手就可以握着她的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教她怎么射击。
跟她玩宫心计,那都是她玩剩下不想玩的。
“我那么变态?”温时礼嘶了声,这下误会可真大了。
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无声地叹息,看样子,在小朋友的心里面,他的形象还挺负面。
“你还不够变态?”池夏挑唇一笑,脸颊一侧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特别好看。
其他人,瞬间觉得射击没那么好玩了。
看温二谈恋爱比较好玩。
尤其是池夏居然敢怼温二,这可不得了。
温二是谁?那是他们几个加一块都不敢得罪的人物,这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难道是不知道温二的身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吗?
晏棠舟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特别有趣,压着声音询问身旁的沈听肆,“这池夏是哪家的千金,怎么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姓池,是我想的那个池吗?”
“自信点,就是你猜测的那样。”沈听肆耸了下肩,脸色平静,看多了,自然就免疫了。
“池夏?温易的傻老婆不就是叫这个?”陆泊言脑子转了转,瞳孔一下子缩紧,震惊地看着沈听肆。
他淡定地点头,就是她。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温二成了接盘侠不说,怎么还绿到自家侄子身上?
虽说没血缘关系,但传出去,多少有些毁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