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看着地上碎成渣的牛奶瓶,还有泼洒的牛奶,一顿惋惜。
妇女高傲的姿态,以及口出秽之言,引得要进校的学生的侧目,指着池夏窃窃私语。
“那不是陆学长的母亲吗?我刚刚听到她说,池夏勾引她的老公,这事是真是假?”
“池夏刚为清大争光,是有多想不开去勾引校长?”
“不过你看她穿的衣服,估计是拼夕夕九块九买的,为了钱也不是没可能。”
……
之前就有传言池夏被人包养,如今校长夫人亲自找来指责她,说明这事八、九不离十。
本来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如此一来,大家觉得池夏平日里太端着自己了。
为清大争光是一回事,勾引人是另外一回事。
“看你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勾引了我老公,又陷害我儿子!”蒋素希戴着眼镜,穿的是旗袍,身材保持还挺完美,长着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
池夏拧着眉心,眼里透着轻狂,冷声,“你老公谁?”
这又是哪个嘴碎的,乱传谣言?
现在造谣真不要成本,张口就来,也不怕嘴生痔疮。
蒋素希见她装模作样,还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脑袋就像爆炸似的。
“你让我儿子在镜头下骂自己是舔狗,又勾引我老公破例让你进清大,还让你去比赛,你们两个不是相好的,他怎么能对你那么好?”
她嫉妒的眼红,咬牙切齿指控池夏的不要脸行为。
还听说她那经常不着家的老公,为了这个贱人,三番两次地打她儿子。
这口恶气不出,她何以立足?
糟老头子还没跟她离婚,小三就这么嚣张,今后还得了?
她恨池夏生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她人老珠黄,又该拿什么比得过她?
池夏这才明白,之前是传过她跟校长暗渡陈仓,没想到这么快就流传出去了。
“看你穷酸的样子,这里是五百万,足够你后半生的生活,拿着这个钱,滚出清大。趁我现在不想撕破脸皮,闹得你颜面扫地,赶紧滚。”
蒋素希嫌弃地啧嘴,以为池夏就是为了钱,像她这样的女学生,太多了。
给她五百万算是开面了。
将支票甩到池夏身上,对她进行人格侮辱,不好好上学,偏偏学人家勾引人。
她接过支票,面无表情地看一眼,随即将它撕碎,往空中抛,像天女散花一样,纸瓣散落到蒋素希身上,眼里皆是冷漠。
而蒋素希见她这么张狂,竟将支票给撕了,想来也是一个厉害的角儿,难对付。
“你要不要去问你老公,他当初怎么请我进学校的?”池夏往前走一步,凛冽地站在她面前,垂下眼帘,缓慢地抬起手,帮她正了正旗袍的领子。
怪不得陆清桉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原来是遗传。
若让校长知道,他亲爱的老婆要把他辛辛苦苦挖来的人赶走,不知会作何感想?
蒋素希还以为她要打人,举起肩上的挎包,要往她头上砸,被池夏遏制住手腕,两个人的手都举在半空中。
只不过,是池夏反扣她的手。
“你个小贱人,还想翻天不成?”她脸色阴沉难看,想把手往下压,根本就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