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他,说到底还是项目给闹得。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他这里都不算什么大事。
池夏听着他的解决方案,太阳穴跟着跳动,他可真够土豪,随随便便两个项目就让出去,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这道选择题,我帮你解决。”温时礼双腿交叠,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在上面轻轻地点着。
池夏耸耸肩,随他怎么安排,只要不让她选择就成。
“那我们再来解决苏星翊的问题,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一句句地问?”
温时礼将佛珠滑落下来,在虎口处轻捻着,凌厉的狭眸像带着攻势半眯着。
这家伙还敢威胁他,仗着的是跟池夏认识的时间比他久,这就让他有些烦躁。
“就儿时玩伴到现在,他没说错。”池夏半掀着眼帘看他,瞬间觉得逼仄的空间,酸意十足。
还挺爱吃醋。
温时礼显然不满意她这个回答,情绪不高,压着眉,等着她继续往下说,说点他不知道的。
池夏见他一直不动,就那么带着情绪睨着她,就突然凑过去,一条腿半跪着,手指抚上他脖子伤痕处。
声音淡淡道:“这就受不了了?”
这是前不久温时礼才对她说过的话。
他太阳穴突突跳的直疼。
这姑娘的不能用常人思维来想。
起身将她反压,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真欠收拾。”
池夏拍拍他劲瘦有力的腰,让他起开,别整得像个流氓地痞。
“温时礼,我没那么滥情,见一个爱一个,懂?”她嗓音骤冷,眼底的寒意迫人。
接着昂起身体,在他耳边冷声警告,“背叛我,我会让你比死还难看。”
与其说她默认温时礼的靠近,倒不如说他身上熟悉的血液味。
他这条线索不能断。
温时礼被她哄骗的坐在卧室阳台上望着一夜的明月,想她在车里时说的那些话含义。
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熬了一夜,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吩咐佣人时,嗓音都被烟熏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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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新闻铺天盖地,皆是温时礼在拍卖会场上一掷千金,将会场里的东西包圆了,压根没给别人大展身手的机会。
猜测他拍那么多东西,是要送人还是留着收藏,大家对他财力的认知又达到一个新高度。
只可惜他从不接受采访,所以记者只能各种各样的猜测式报道。
至于颜若溪轻轻松松的就被温时礼给收买了。
两个项目收买不了,那就又送了两个项目。
自此看温时礼顺眼许多,再也不骂他是贱人了。
池夏见她这么双标,无语地赏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哪边凉快到哪边待着去。
两个人简单的在车里解决早餐,颜若溪就把她送去兼职的地方。
看到她送牛奶,觉得她在这破地,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