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是发了狠地打她,手上的力道足足有八成,差一点把她的脸给打歪了。
眼里透着冰冷,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凛冽之气,显然是不喜池雪这么仗势欺人。
早告诉她,让她夹着尾巴做人。
偏生不听。
非给她点苦头吃,才行。
池雪脸被打的红肿,头发也有些散乱,嘴角破裂出血,转过脸愤怒地瞪着她,“池夏,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姓池,而你姓刘!”池夏将她甩了过去,冷讽她拎不清自己身份。
以为占领了她父母的财产,就可以成为人上人了吗?
只要她不想,一秒钟就能收回她所有的权利,把她们打压成平民。
一个外姓的人,也想分池家一杯羹,天底下怎么可能掉馅饼?
池雪被甩的直接趴在地上,刚刚换的新衣服,此刻又全被灰尘弄脏了,双手也被蹭破皮,痛的她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池!夏!”她疯狂地喊着池夏的名字,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
气的整个肺都要炸了。
为什么处处要跟她作对?
“这些人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我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妈知道了,肯定会骂你不识好歹,若不是我妈,你跟你那残疾弟弟早就死了。”
她嘶吼着嗓子,恨的只能攥着双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责池夏忘恩负义。
池雪的话,让温时礼皱起了眉头,脚步微动,显然是想上前帮池夏,他搁这儿可忍受不了有人骂他的小朋友。
被池夏摁住胳膊,让他呆在原地,侧目睨着他,声音淡然,“家事,你不方便插手。”
说罢,再次扣住池雪的脖子,这回直接把她按到宾利的车头的引擎盖上,一脚踩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这嘴,吃屎了?怎么学会满嘴喷粪了?”
池夏这会没惯着她,将她掐的白眼往上翻,连挣扎的力气逐渐在消失。
周遭的人,看到这一幕,可是吓得不行。
尤其是牛奶店老板,赶紧跑过去劝说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他有些滑稽。
他让池夏稍微教训一下就行了,犯不着背上一条人命。
这店被砸了,重新装修就算了。
池夏在阳光之下,却像浸在浓郁的黑暗当中,让人觉得她就像个恶魔。
她情绪一旦达到顶点,就很难收回,尤其是池雪一再用池栩双腿残疾的事来刺激她,让她双眸通红,想杀了池雪的心都有。
温时礼眼看情况不对,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俯身在她耳边,小声的哄着她,“松开。”
人多,不适合杀人。
池夏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熟悉的味道,掐着池雪的手逐渐有些松动,眼底恢复一些清明之态,放下脚。
将池雪扔到一边去了,就像丢垃圾一样,她整个骨头架都快散了,趴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咳嗽,喘息。
“你就是个疯子!”池雪赤红着双眼,支支吾吾地痛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