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刚刚升起来的喜悦,下1秒就被温时礼给打回了原形。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她身上补刀的人会是温时礼。
蝴蝶刀刺破她的喉咙管,鲜血一下子四溅开来,他的手染满了鲜血。
此时此刻的温时礼就像是从地狱中走来的罗刹,专门夺人性命。
他并不在乎江笙的身份,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冰火联盟停了药。
他现在只在乎,池夏被人欺负了。
他要替她讨回公道。
到这来,不是来跟江笙讲道理,而是来给池夏撑腰的。
江笙睁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当温时礼放开手的那瞬间,她右手捂着脖子,想要控制血液流动,嘴里支支吾吾,想要说话,也说不出口了。
双腿跪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身体的温度,逐渐消失。
池夏背靠着墙,慢慢地滑下,身体有些撑不住了,池栩想要过去,可他的身体没有假肢,根本就寸步难行。
只能任由人抱着,把他放到车上,眼睁睁地看着温时礼靠近他姐姐。
这一回,他没有出现呕吐的现象,但情况也没有多好,双腿断开的地方蹭破了皮,在往外渗血,可为了不让姐姐担心,他忍着没吭声。
“你别碰我。”池夏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绯红的脸颊埋在双·腿间,肩膀在那抖动。
现在温时礼一碰她,火直接燎原,她会控制不住情绪。
江笙让她吃的药,只能硬扛过去。
此药比较烈,如果她用针灸的话,只会加速药速地发展,届时她绝对会疯。
会选择扑倒温时礼。
只要他不靠近、不触碰她,就没多大的事。
温时礼伸出去的手,停顿在半空之中,又只得收回,充斥着红血丝的眼抬起,冷声吼道:“沈听肆,你特么还不滚过来,等死呢?!”
沈听肆压根没顾得上周遭的环境,一直在看他的银河劳斯莱斯,心疼坏了。
这下被温时礼一吼叫,浑身一激灵,撒腿子就往楼上跑。
看到池夏这个情况,他咧着嘴,有些无能为力。
他尝试性问道:“二哥,要不你把她丢冰窖里?”
目前只有这个方法可行。
接触到温二的冰刀子眼,连改了口:“要不,你行你上?她中的是什么,二哥,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这下子又接收到池夏的刀子眼。
他只得往后退两步,撇着嘴巴,有些郁闷。
明明都把方法说出来了,又觉得他说的不对,这两个人闹呢?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温时礼见不得池夏那么痛苦,他的情绪也有些不稳,眼里的怒火逐渐攀升。
沈听肆耸了耸肩,除非是池夏意志力强,硬扛过去,要不然就他刚刚说的两种方法。
而且池夏自己本身就是医生,想来比他清楚得多。
“不用你们管,现在带着池栩离开。他的腿,去找你爷爷。”
池夏艰难地抬起头,说话的时候,嗓子里像卡了东西,一字一顿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