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如实告知他卡里有多少钱,一点也不怕池夏给他花得倾家荡产。
只要她要,只要他有。
钱财这方面,他给的时候,一点也不虚。
“银行卡哥哥都给你了,该告诉我你怎么跟沈听肆这混小子搞一块去了?”
他还没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自然不依不饶。
其实他也可以去查,这样更方便快捷。
但他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尊重人。
他干不出来。
沈听肆气的翻白眼,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什么叫他是混小子?
什么叫跟他搞一块儿去了?
他是瘟神吗?
这么遭黑炎嫌弃。
池夏听他这话也挺不入耳,闭了闭眼睛无奈的解释:“我不认识他,我认识他爷爷跟他爸爸。”
沈听肆更加遭打击了。
什么叫不认识他?
阿西吧!
毁灭吧!
他坐在两个人的对面,前面放着医药箱,心里头不停地吐槽,把两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尤其是黑炎,活该被打。
池夏算是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但谁能把池夏打一顿,在帮他出一顿恶气?
黑炎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给她倒了杯水,“行吧。就让我帮你抓那个人,还有别的事儿吗?”
刚刚还鼻青脸肿的脸,被池夏扎了几针,此刻消了不少肿。
池夏余光瞥向沈听肆,他像个灯泡一样,又闪又亮,就算是有别的事儿,也不能等他听见。
黑炎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沈听肆。
作为灯泡的沈听肆被无情地赶出房间,还不等他再挤进去,门被无情地关上,鼻子差点撞到门上。
有什么事,他不能听?
他也可以付费听呀!!
“你查查温……”
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敲门声响了起来,外面就说,“先生,温先生来了,就在门外等着呢。”
能叫温先生的,在整个帝都找不出来第二个,黑炎立马知道这是温时礼来了。
“等会说,接待个贵客。你别出来了,我一会儿来找你。”他站了起来,抖落身上的褶皱,双手从寸头上捋了一把。
池夏纯黑的瞳仁在微缩,不用想也能猜到,沈听肆这个狗东西又打小报告了。
真想踩烂他的嘴。
气死个人了。
池夏知道逃脱不掉,稳稳当当地坐在原位,也没起身迎接。
直到黑炎去开门,语气稍微凝重一分,“温先生来这里,还真让我这蓬荜生辉。”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给门关上。
心里头还想着池夏是温易的前妻,这温时礼是温易的小叔,他们是一家人,可不能让他看到池夏。
温时礼一手撑着门上,不让他关。
黑炎立马察觉到他的意图后,双手握着门把手,非要把门关上。
两个人僵持不下,沈听肆都觉得空气里弥漫着炸药的味道。
“温先生,你这打算要硬闯?”黑炎声音幽冷,两人站在一块儿,身高差不多,但黑炎看上去比温时礼壮上许多。
应该是天天练习肌肉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