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无法给他解释,因为她也不想承认司南湛是她师弟,谁让司南湛个嘴快地喊她师姐。
这个要命的玩意儿,是没听见她跟温时礼解释说,他就是个司机吗?
“啊,你要不要听我狡辩……哦,不对,应该是解释。”
池夏无辜地眨着桃花眼,刚准备食指指尖抠着大拇指缝,手掌中间疼痛了一下,才想起来手受伤的事。
这男人在眼前还挺碍事儿,差一点让她忘了自己受伤的事。
她扯了扯娇艳的红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时礼,手疼的一瞬间让她脑袋清醒过来,不被他的男色所迷惑。
这个男人,是有点资本在的。
“狡辩?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温时礼锋锐的薄唇轻轻的勾着,眼里带着笑意看她,好像是在暗讽她,都说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亏她能说的出口。
不过他话语里多多少少带了点宠溺,显然是对她没有太多的苛求。
“我说的挺好,司南湛可不就是我的司机。”
池夏突然想挺直腰杆,又瞅着他凑在眼前,微微前倾的身体,又缩了回来,拿眼睛瞪着他,能不能自觉点?
还有她说的也没错,刚刚司南湛可不是当司机把她送去池氏集团。
就是因为出了车祸才没有送成。
现在又搭上他的车,看着这个方向是去医院,她都脑壳就大了。
“行,人家是你的司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温时礼也不同一个小孩计较,免得说他不够大度。
可总要跟他说说,为什么要答应人家吃饭了吧?
还私下约?
“小朋友,要不要跟我确定关系?”
温时礼曲了曲有些酸麻的腿。
他这大长腿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特别委屈。
可他只有这样才能离池夏更近一些。
谁让池夏这个小姑娘一直不肯给他答案,让他百爪挠心,又不得其法。
“确定什么关系?你借我钱?要不然你先借我十个亿,然后你成为我的债主,如何???”
池夏右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后随口说道,眼里透着狡黠的光芒。
她也不过是开玩笑的罢了。
谁成想温时礼径直就把钱转给她了,钱到账的时候,池夏整个人就像踩在云团上面有些晕。
她还以为是手机报错了。
故意看了眼屏幕。
桃花眼逐渐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时礼,然后把手机举起来放到他面前。
“真给我转了?”她震惊地问道。
她还没见过有哪个人居然有他这么慷慨,说转钱,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甚至不过问,她要这个钱干什么。
“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债主子了?”
温时礼不过是想在关系上多一层身份罢了。
谁让她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才,这样就彰显的他不够特别了。
如此看来,他在她眼中还是挺特别的存在。
“呵呵~有钱人说话底子就是硬气。”池夏干笑两声,特别的无奈。
她当初为了挣钱扣破脑袋,现在有人给她转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要不要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