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大约有一年多没见到安羽了,见她这样发怒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好受。
她们属于是没事就不会联系的人,只有真正有事了,才会想到对方,哪怕一个电话什么都不说,也会远赴而来。
池夏不能对她表现出太过于关心的样子,以免引起国王的警惕。
她们两个好好的人想要冲出去,简直易如反掌,可是要带着病殃殃的阿姨,可就不好弄了。
她只能给安羽打手势,只有两个人懂的手势。
默默的告诉她,她母亲的病,可以治疗,不用担心。
国王冷哼一声,很显然在他眼里,她们不过是贱命一条,没了就没了。
怎么能跟血统纯正的皇室比较?
“我杀了她易如反掌,这么多年供她吃喝也足够了,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你哥哥在里面躺着,你就好好配合神医,你母亲是死是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他比较冷血,幽蓝的眼珠子像难以融化的冰一样,刺在安羽的心上。
安羽对她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是她母亲舍不得往日的情分,一直惦念着不肯离开,否则的话,她早就带着母亲回帝都了。
老一辈的人,思想太过于传统封建。
说到底就是迂腐。
人家都可以三妻四妾了,而她还想着人家会回头。
怎么可能呢?
“要我配合不是不可以,我母亲必须时时刻刻跟着我,否则你休想!!”
安羽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冷芒不比他气势低。
等会儿进去,她必须要跟池夏商量一下怎么才能安全的将母亲救出去。
国王拿不定主意只能看着池夏,等待着她说话。
他现在气得不行,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女儿居然敢反抗他,还敢跟他提条件,谁给她的胆子?
“听她的,否则我也没辙。”
池夏耸了耸肩,表示现在必须听安羽的,能把他儿子就好的关键人物就是安羽,除非他也不想让他儿子活了。
有了这个威胁,国王不得不认命,虽然他很生气,但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羽抱着她母亲进屋,池夏在后面跟着,其他人也不让进。
“这个人真的能治好大哥吗?不会是什么骗子吧?”
“也不让我们进,谁知道能不能治好啊?”
“刚刚就不该听她的话,让她们都进去,万一她们挟持了大哥,可怎么办?”
……
国王其她的几个女儿在那讨论不止,同时认为她们的父皇就不该这么做。
万一真的挟持了大哥,可不就得眼睁睁地放她们离开?
她们的话全部都进入国王的耳朵里,后知后觉的认为自己上当了。
他命令人,赶紧把门打开,所有士兵严阵以待,不允许屋子这里放走一只苍蝇。
而屋内的人比外面的人淡定许多。
“怎么一年不见,变得畏畏缩缩了?”池夏小声揶揄。
这可不是她认识的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