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温时礼,他的眼神不曾挪开过,直勾勾的盯着池夏看,丝毫不加掩饰,就好像通过她的表象,看到她内在的灵魂。
她现在带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不能确定温时礼有没有认出她来,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容乐观。
“听说你找我?”池夏故意压低声音,尽量用浑厚的声音跟温时礼对话。
她会一点点变音,但是不多。
至于会不会露出马脚,只能听天由命了。
“有个问题想请教神医,耽误你一点时间。”温时礼这个语气不像是在跟她商量,而是用命令。
他将池夏从上到下打量个遍,从身形上来看特别的像池夏那个小丫头。
在对上她水灵灵的眼睛时,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想。
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有立马拆穿她,只是邀请她借一步说话。
这小丫头本事还真可以通天了。
早该想到,她竟然能治疗母亲的病,而且沈听肆的爸爸和爷爷都对她那么恭敬,身份就不该如此的简单。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是他花重金都请不来的神医。
池夏摇了摇头,如果她离开的话,安羽在里面有可能会遇到麻烦,那他们演戏的事儿就会败露。
既然温时礼来了,那她们的计划就有变动,最起码多了一成胜算。
并且不费她一兵一卒。
要知道都用她的势力有些麻烦。
很有可能会惊动苏星翊,到那时他在过来凑热闹,那M州就可以大洗牌了。
最终遭难的还是那些无辜的人。
她现在慈悲为上,主要是给弟弟池栩积德,希望他的后半生可以幸运健康。
“温先生,你母亲的病已经好了,我们不需要借一步说话。”池夏直接将话挑明,大摇大摆地告诉他,她就是池夏,要配合她好好的演戏,别演砸了。
有人给国王翻译这句话,同时,他还挺好奇到底是谁给温时礼母亲得瘫痪给治疗好的。
温时礼眉梢微微上扬,看样子他是猜对了,眼前站着的人就是池夏。
既然已经确定她的身份,那他就没那么着急了,神情慢条斯理下来。
站在他身边的林巽不知所云,还在纳闷温先生的气势怎么减弱了?
这根本就不像他的作风呀?
“我要给王子治疗,暂时走不开,你要想跟我谈事情,可以再等一等。”
池夏想了想才开口跟他商量。
他们俩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交换了解决办法,就连国王都没发现他们之间居然认识。
林巽越听越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他家温先生到底是怎么出牌的。
“我会在这里等神医给你儿子治疗好,你不介意吧?”
温时礼将压力给到了国王,淡淡的瞥着他的脸色,浑身散发着冷意。
国王还能怎么说,他倒是想介意呀,关键没什么用,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赶紧给尊贵的客人准备好房间。”他只能吩咐下人招待好温时礼,他不在这里闹事,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刚刚他一直提心吊胆,就害怕神医不愿意跟他走,他就来强硬的手段,那他儿子岂不是完蛋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