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李亭清妹妹吗?”
声音晴朗如三月里的晚风,李晚秋这才察觉这人在与她交流。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我是啊!你以前认识我哥吗?”
李晚秋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同时她也定定地盯着他的一双眼睛。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想着,若是他说谎,那么眼睛总能透露出两三分破绽的。
只是没料到他笑了,笑得很好看,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中流淌出无限的漩涡。“我们不认识。”彭子言给出了与她想法背道而驰的一句话。
李晚秋自然是不相信他的所讲,她猜测李亭清是肯定认识她对面的这个人,李亭清待人向来是温和有礼的,从来不会如此冷淡地对待一个人。
除非是他们两之间有不可调节的矛盾,或者说两人积怨已久。
再说了,就之前周子煦和李亭清交流的那距离感,怎么看都不像是不熟悉的样子。但李晚秋也不想去深挖他们与哥哥之间的破事,她想要的只是保护她的家人。
“哦!”李晚秋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和他再过多的交流。去厨房找周子煦,并直接将他推到彭子言身旁。
“病人需要有人时时刻刻地看守着。”李晚秋对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周子煦道。
刚还在里头和李亭清做心理工作的周子煦,就猝不及防地被李晚秋推了出来,她还指着笑得像只老狐狸的彭子言说这货是他的责任。
苍天啊!大地啊!他这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这辈子就遇到这俩专门坑他。
“好,我的责任。”周子煦接着扶着彭子言在院里头慢慢走着,那是有多心不甘情不愿。周子煦心中暗想着:到头来,他们俩都认为自己没错,而他这个和事佬的存在才是最大的错误。
杨霂礼走到她的身边,指着那群小鸡说:“他们不健康,分开养殖会更好。”